男女主角分别是高月墨琊的现代都市小说《圣湖落水后,我成了兽王白月光》,由网络作家“今天垒个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圣湖落水后,我成了兽王白月光》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今天垒个窝”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圣湖落水后,我成了兽王白月光》内容概括:树下一直闭着双眼的墨琊,这时才睁开了眼睛。禾风律也注意到了朝这跑来的高月,温润的眼眸微微睁大。他早就听到了木屋里的声音,那时候没在意,以为又是哪个对墨琊有意思的雌性在潜伏,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陌生的雌性幼崽。而且……好胖!怎么会有这么圆润的雌性幼崽!本来高月就胖,一米六,一百六十斤,现在裹了毛茸茸的兽皮衣那更是圆滚滚。......
《圣湖落水后,我成了兽王白月光》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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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琊啧了一声,不耐又无奈:“要我说几遍,我早就不是鳞汐的保护者了,我也并不介意狩磐当她第一兽夫。”
“如果你真的不在意鳞汐,不如考虑考虑寒鳞?”
禾风律见他这态度,终于有点信了,积极给他牵起线来,“她缠着我很久了,非常希望你当她的第一兽夫,你要不考虑考虑?她也是优等雌性,我们部落优等雌性不多,要不就她算了吧?”
墨琊懒怠地闭上眼,没有说话。
禾风律又重复一遍:“要不从了她算了?”
墨琊:“滚。”
禾风律不甘心地再劝了几句,看他冷漠不改的样子,就知道寒鳞没戏了,有些头疼起来。
他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兄弟,你等阶高,兽能反噬的比我更厉害,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尽快找雌性,咱拖不了几年的。”
他觉得墨琊可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在意鳞汐,其实除了她谁都不要。
他叹气道:“其实你杀了狩磐也不是不行,我看鳞汐也未必是真的想把第一兽夫的位置给别人。”
“不是我说你,你之前也确实对她太冷淡了。”
“你看哪个保护者不是雌性要让做什么?就像刚才那个青青吧,那么胡闹,她的那帮保护者不也跟着,脸都不要了,跳这么丢脸的舞。”
“哪像你,平常都不守在鳞汐身边,她赌气不也正常?你都不像是保护者。”
墨琊闭眼轻嗤:“本来就不是。”
禾风律:“什么?”
他没听清。
木屋里,褐发老人这才对高月说:”你可以走了。”
”谢谢爷爷。”
她明白刚刚老人是好心为她避免误入了一次修罗场。
那求偶舞也太尴尬了,还好她没出来。
也不知道那个翠绿色头发的帅哥在跟墨琊聊什么,距离太远了只隐隐约约听到,貌似是墨琊之前是鳞汐的什么保护者,然后对方要另一个人当什么第一兽夫?然后墨琊不再是保护者了。
好几个名词没听懂。
道过谢后,她趁老人不注意一把将蓝色兽晶塞到他手里,随后脚步匆匆地跑出去,不给人推拉的机会。
树下一直闭着双眼的墨琊,这时才睁开了眼睛。
禾风律也注意到了朝这跑来的高月,温润的眼眸微微睁大。
他早就听到了木屋里的声音,那时候没在意,以为又是哪个对墨琊有意思的雌性在潜伏,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陌生的雌性幼崽。
而且……好胖!
怎么会有这么圆润的雌性幼崽!
本来高月就胖,一米六,一百六十斤,现在裹了毛茸茸的兽皮衣那更是圆滚滚。
她皮肤白,现在又穿着浅色兽皮衣,宛如一团蓬松炸毛的棉花糖,看得禾风律直了眼睛。
高月很快小跑到了他们面前。
面对墨琊时她神色稍微不太自然,有点微微扭曲,刚刚被迫看到那么抽象的追求场景,她得努力控制才不让自己露出咧嘴笑容。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很有礼貌地跟禾风律打了声招呼。
“你好。”
这声音落在禾风律耳朵里软绵绵的,他抖了抖耳朵。
高月是比较绵软治愈的声线,像是兔兽幼崽毛茸茸的尾巴在人心里挠了一下,或者是新鲜的、被阳光晒过的蜂蜜,裹着暖意和甜意。
因为高月声音条件不错,曾经还有人挖她去做声优,但她因为不熟悉拒绝了。
高月此时一只手拿着她刚才换下来的脏睡裙,另一只手拿着另一套干净的兽皮裙。
打招呼时她仰起了头,这也是个一米九几肩宽腿长的大帅哥。现代人常常低着脖子,现在这里倒是对颈椎很友好。
禾风律看着这么个可爱圆润的幼崽跟自己打招呼,不自觉地夹起了嗓子,声音放轻柔了很多。
“你好你好,你是什么部落的,是来我们部落参观的吗?”
高月还没回答,她手里的脏睡裙和干净睡裙已经全被墨琊拿过了,然后整个人被他弯腰抱了起来。
她差点炸毛。
不是,这睡裙里面包着她的内衣内裤啊!
因为湿内衣穿着实在难受,而且她也怕被洪水浸泡过的内裤会让她感染妇科炎症,所以犹豫再三还是脱下来了。
不好意思大喇喇拿在外面,她就用睡裙裹了起来,很容易就掉出来的。
谁知道墨琊会接过!还二话没说把她抱了起来。
她现在可是真空的啊,虽然这兽皮裙够长,但也凉飕飕的不安全。
“你不用抱我,我跟着你走。”她连忙说。
墨琊朝旁边扫了一眼,发现又有个雌性带着保护者们在往这边跑,脸色顿时冷了两度:“靠你走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你想我们被围观吗?”
他对旁边惊呆的禾风律说。
“看到那匹马没?”
禾风律回头一看,这才注意有只气息奄奄黑白相间的奇怪小马躺在后面,旁边有条巨蟒在守着。
墨琊:“这马是这幼崽的宠物,交给你了,帮我把它治好了。”
禾风律:“等……”
话刚落下,墨琊已经抱着人没影了。
他不由傻眼。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墨琊抱雌性,虽然是还没成年的小雌性,可之前哪怕是鳞汐墨琊也从来没有过亲密举动啊,听说两人连手都没牵过。
这要是被那帮爱慕墨琊的雌性知道,真是要炸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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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墨琊带着高月到了目的地。
高月没想到,他们要找的医巫竟然住在悬崖边的山洞里,那山洞很高很高,他们要去还得攀岩。
高月仰着脖子望着这高度,心里都绝望了。
我勒个去,这医巫是不想别人来看医生吧!这位置选得绝了。
心里发愁着这可怎么上去,结果墨琊抱着她,半点没停顿地就踩着陡峭的岩壁上去了,脚尖踩在岩壁突起处,屈膝一跳,就能往上冲个七八米,特别刺激。
轻轻松松就转眼到了山洞里。
山洞又明亮又大,里头摆放着很多石台,上面全是罐子之类的东西,地面还放着一地不知道什么用的药材。
医巫是个须发皆白的年迈老人,精神矍铄,在处理瓶瓶罐罐。
被从怀里放下后,高月第一时间抢走墨琊手里抓着的睡裙,抓的时候找准角度,生怕里面的内衣内裤掉出来。
见墨琊看她,她解释说:
“这衣服脏了,会弄脏你的手。”
墨琊心里感慨这幼崽过于为他人考虑了,收回视线,对医巫:“医巫,这个雌性幼崽胳膊断了。”
幼崽?
医巫一眼就看出高月是成年雌性,只是可能种族关系个头不高。
但是他想了想,没有说破,过来检查了一下高月的胳膊伤势,在高月疼的龇牙咧嘴时说:“骨头已经完全断了,附近还有小碎骨,得割开皮肉处理碎骨才行。”
“一会我会用骨刀切开你的皮肉,把所有碎骨粘合起来,再将皮肉缝合上,这样才能治好。”
高月听了并不惧怕,反而松了口气。
太好了,看来这位是有真医术的,她就怕对方直接夸口说可以接骨,那才是完蛋,她的胳膊才会废掉。
墨琊却蹙了眉头。
还要割开肉吗,让她受这样的罪是他没想到的。
这么脆弱的雌性幼崽,怕是要哭不休了,而且应该不愿接受这样的治疗。
却见高月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消息,并没有哭闹,也没有对这治疗方案提出抗议,只是对医巫提议:“爷爷,能不能把我打晕了再治疗啊?不然我怕是没法忍住不动。”
医巫笑了,笑声硬朗。
他转身走到山洞里间拿了一个石罐出来。
石罐打开后,一条极细的绿色小蛇就从里面爬了出来,缠绕到医巫苍老的手腕上。
“呵呵呵,放心,接骨的疼痛哪怕是雄性都无法忍住不动,怎么会让你一个雌性受这罪呢。这是药蛇,被它咬一口就不会疼了。”
高月好奇地看向这条个头迷你的小蛇,目光定在它三角形的脑袋上……不是,这看着很像是毒蛇品种啊?
医巫笑道:“这是我们部落的麻蛇,自小毒牙被药物浸润,被它咬过的地方会没有痛觉。”
高月明白了,这毒蛇分泌的毒液应该是神经麻痹类毒液,所以有止痛效果。
“好。”
她重重点点头,主动拉开兽皮毯,露出自己受伤的那条胳膊。
“咬吧。”
虽这么说,但微抿的嘴唇还是暴露了她的害怕。
在药蛇爬到自己胳膊上后,高月肌肤微微战栗了一下,随后闭上了眼睛,肩膀微缩,身体紧绷。
但再害怕,她都没有往后缩。
医巫被这雌性的样子可爱到了,笑容慈祥。
怪不得会被误会成幼崽,这缩着脖子害怕的样子真的很像幼崽,而且是乖巧听话、惹人怜爱的幼崽。
墨琊也被不小心可爱了一下。
明明很害怕,却不用别人哄就乖乖伸出胳膊。
……脾气真的很好,之前哪怕他害她骨折了,她也没有跟他发过脾气,还连脏衣服都不好意思让他拿,怕弄脏他的手。
难怪她被她的部落喂得那么胖,大概是太可爱了,所以都想多喂她点食物。
墨琊忍不住放柔了神色,轻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
那条非常小的翠绿色小蛇凉丝丝的爬到了高月的胳膊上,张开口,对准伤处附近,很轻地咬了一口。
高月本以为会痛的,没想到根本没什么感觉,比挂盐水的针头要轻多了。
随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她的胳膊竟然一点点都不痛了!
这效果比麻药还神奇,麻药会让你感觉你的肉变成了块死肉,但这个麻蛇貌似就只是屏蔽了痛觉,如果触碰皮肤,触感依然很清晰。
麻蛇回到罐子里后,医巫又去拿来其他工具,和蔼地对高月说:“接下来就要切开皮肉了,一会千万不要动。”
看到锋利的骨刀时,高月脸色白了白。
长这么大她还从没有动过手术呢,除了看牙医,就算每次看牙医前也是拖了再拖,给自己做完充足的心理建设才会去。
可是受伤到这个程度,动手术是不可避免的。
要知道骨折可不是断成整齐的两根骨头,它断的时候会有很多小碎骨,如果不割开皮肉把小碎骨全部处理好,是一定会有后遗症的。
这样治疗是必要的,更加科学的。
问题是,这个续骨膏它安全吗?
事关自己的健康,高月就开口询问了。
医巫温和耐心地请她放心,之前已经用这个膏治好过不少族人的断胳膊断腿,所有人恢复后都完好如初,没有出现任何不适,包括较弱的雌性和幼崽。
高月听后就不再说什么了。
有治疗总比没治疗的好,如果不治疗,她的胳膊伤势一定会恶化,说不定到时候会因为严重感染死翘翘。
所以她唯一的要求就是骨刀先用热水烫一烫,凉一凉再给她手术,这样更利于消毒。
医巫同意了。
很快骨刀被消毒完毕,医巫手持骨刀来给高月做手术了。
高月坐在石台上,身体越来越紧绷,完好的左手悄悄捏紧了,连白嫩的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
她无法控制自己不害怕,毕竟这是要割开皮肉见到骨头的手术,她以前看牙医时躺在那椅子上都害怕啊。
可越怕她越盯着看。
两只乌黑眼睛紧紧地盯着医巫。
看着看着,面前的老人仿佛变成了磨刀霍霍来屠宰她的屠夫……于是反复地深呼吸深呼吸。
那又怂又努力胆大的模样看得墨琊彻底心软了。
高月正恐惧间,忽然感觉身侧刮来一阵轻风,墨琊坐在了她的身后,将她揽住了,随后她的眼前变黑,眼睛被对方捂住了。
“放松,别去看就不怕了。”
高月被墨琊蒙着的眼睛蓦然睁大。
她的眼睛被捂住了?
就算小学生的时候去打针她都没得到这种待遇过,现在忽然有种被当小孩哄了的感觉,一时心理有点别扭。
墨琊的举动对高月来说确实有点效果,她的一小半注意力被分给了身后人,眼前被遮住后也确实有了一点安全感。
她能感觉到医巫在用骨刀在她胳膊上忙活,但是不知道在干什么。
渐渐的,她有点忍不住了,伸出两根手指,给墨琊的无名指和中指轻轻扒开了一条小缝。
这一看,她看到老人像在粘贴瓷片般细致地忙活,沾一点膏,拼贴上去,把一小片骨头贴上去,沾一点膏,再把那片碎片贴上去。
红红的是她的血肉,白白的是她的骨头,交错的是她的血管,还有黄的是她的脂肪。
看着看着,高月瞳孔渐渐失焦,眼前渐渐模糊,身体失去力气,往后一倒。
她晕了。
墨琊接住高月,和医巫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错愕和无语。
她这是看了一眼……就晕了?
医巫乐了:“这雌性胆子很小。”
墨琊想到之前的事,莞尔点了点头,确实,蚂蚱胆子,而且还越怕越要看。
部落里的雌性脾气骄纵,如果受到这样的伤会大发脾气,会很恼怒,但她们 见惯了血腥,绝对不会晕。
而高月脾气温和,很有礼貌,却看一眼就晕倒了。
医巫啧啧:“以后不好养啊。”
墨琊看他一眼:“那是她以后的雄性要考虑的事。”
医巫笑呵呵的也不反驳,继续忙活起来:“这个雌性是哪个部落的?”
墨琊:“不知道。”
医巫:“那从哪里发现的?”
墨琊:“部落外的林子里,她一个人。”
医巫又问了一些问题 ,墨琊都用不知道来回答,问得医巫一头黑线:“算了算了,等她醒来的时候我来问吧,你去采些愈愈花,这小家伙身上的其他伤口也需要处理。”
……
高月只晕了一会会,大概三四分钟的样子。
醒来的时候医巫刚好处理完她的胳膊。
她看了看,切口很小,线也缝得很漂亮。这手术做的效果看起来比现代还要好。
以前她刷视频看到别人做骨科手术,动完后伤口周围淤血会涨得皮肤变形,大块大块的青紫肿胀,很是恐怖。现在这个就好像只是道小伤口,一切都没有变化,只是多了条新鲜疤痕而已。
她欣喜地向医巫道谢,环顾了一圈,却发现墨琊不见了,心里一咯噔。
“爷爷,请问他人呢?”
“怎么,怕他丢下你啊?”医巫揶揄,见高月紧盯着他,想到她胆小的性子,不逗她了,“放心,他一会就回来。”
高月舒了口气。
医巫一边拿木板架子,一边问她:“你是什么部落的?”
高月:“呃,我来自一个很远的部落,叫华夏。”
医巫奇怪地咦了一声:“华夏,我怎么没听过,是在哪里?”
在哪,在地球呢。
高月叹气:“在很远很远,非常远的地方,您没有听过是正常的。”
医巫:“那你怎么会来这儿?”
高月沉默了一会,说:“出来玩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了洪水,然后就被冲着走,不知不觉就到这了。”
这个说法细究有很多漏洞,但医巫没有追问,轻轻揭了过去,雌性来自哪个部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珍贵的雌性。
他又问:“不知道你是什么种族?”
要命,这个问题更答不上来。高月心里苦笑,面上继续镇定:“您猜我是什么种族的?”
医巫摇头:“我猜不到,你身上的气味很浅,想必天赋应该不错,是什么级别的天赋?”
天赋又是什么东西啊?
高月硬着头皮:“……您再猜猜看?”
医巫:“……”
过了会,他问:“有兽夫吗?”
高月一愣:“没有。”
医巫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顿时,高月感觉一股凉丝丝的力量进入手腕,流转全身。
医巫收回手:“嗯,没撒谎,真的没有。”
高月:“……”
这还能查的吗?
医巫笑呵呵的说:“既然是我都没听说过的部落,那离这里就是真的远了,凭你一个雌性是回不去的,不如就留在这里?”
高月沉默了。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回去的,地球上有她好不容易拼搏出的事业,她超级辛苦、费尽心思才攒了九十多万的粉,眼看越来越好,怎么忍心放弃呢。
但是她已经回不去了,这里可是异世界啊,她哪有通天的本事跨越时空回去,当初那个旋涡……
等等,那个旋涡!
幽蟒部落的圣湖会不会再次出现旋涡,她能不能通过这里的漩涡回到地球呢?
想到这里,高月精神一振,眼角也不耷拉了,下定决心一定要留在这里,说不定哪天这个湖也会出现旋涡,送她回家。
她郑重地点点头:“我想留在这。”
“好。”
医巫笑容更深了。
“你的体质差,血液、内脏也不太健康,需要兽晶温养,否则容易生病,最好尽快找到兽夫,最好是强大的兽夫。”他说。
高月心道这位真是神奇了。
她确实很多毛病,脂肪肝,糖尿病前期,高血压,颈椎病。不过用兽晶温养,是说那个宝石一样的东西对人的身体有益处吗?那还真是好东西。
至于医巫后半句说让她找兽夫什么的,她就选择性地忽略了。
她是要回地球的,怎么可以在这里成家呢。
再说这里的帅哥也看不上她吧,不是她自己看低自己,实在是她有点胖。所以她如果想在这里立足,还是自己想办法赚兽晶好了。
不过这个老人家是不是看出她不是幼崽了?
高月偷偷瞄这个老人。
医巫现在正收拾周边给她做手术过的瓶瓶罐罐,似乎没察觉她的注视。
这时墨琊拿着一大把愈愈花回来了。
医巫给了墨琊一盒药膏,对他嘱咐说到时候把愈愈花弄碎了,和药膏一起抹在雌性的伤口上,一天一次,伤口会很快结痂。
墨琊看着高月胳膊上的伤痕,长睫轻轻垂下,声音清淡却郑重:“抱歉,我不会让你留疤的。”
高月连忙摆手:“你别放在心上啦,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骨头太脆了!”
是她可乐喝太多了,之前医院体检的时候医生就警告过她,说她的骨密度很低,再不控制以后会很容易骨折,只是她把这番话忘在了脑后。
高月觉得如果把这责任推到墨琊身上,那真是太无耻了,树是她自己要爬的,她也没跟他说自己骨头脆,作为身强体健的原住民怎么可能想到。
“这真不关你的事,而且这么小的疤,又不在脸上,算什么呀?”
她说的是真心话,就半根手指长,还是在胳膊上,真的没什么。
她身上疤痕多着呢,膝盖那里就好几道疤,是摔的时候留下的。手背也有,是以前被电饭煲蒸汽烫伤的,手指也有,是用水果刀不小心切的。
再说经历洪水时还被树枝刮了那么多伤痕,有些太深了肯定也会留疤。
墨琊深深地望着她。
部落里的雌性脾气都很糟糕,甚至有雌性因为兽夫没有清理好地面让她摔跤,直接用刀砍断了兽夫的一条腿。
这个奇怪的雌性胆子很小却很温柔。
他能看得出她是真的没有怪他,不是因为他是五阶强者在装样子。
这一刻,他似乎透过高月肥胖的外在,看到了里面那个温柔的灵魂。
世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雌性……
在他的注视下,高月越来越不自在,笑容越来越僵硬。
直到在旁的医巫轻咳了一声,才打断了墨琊的注视,他对墨琊说:
“刚才我为她治疗的时候,发现她的骨头确实很脆,你照顾她的时候要小心些,不要让她摔跤了,她的骨头脆到可能摔一跤都会骨折。”
墨琊认真点点头,示意自己记下了。
高月问医巫:“接骨后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医巫:“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就是注意三天内不要动你的胳膊就好。”
说着,他给她的胳膊固定上夹板,“三天后你就可以拆掉了,想搬重物的话还得再养三天。”
不是吧,骨折手术修养三天就能动的吗。
“真的就三天吗,要不要再多几天?”
医巫笑了起来,笑容揶揄又和蔼:“如果你想多几天也没事。”
他对墨琊说:“我刚才问过了,她说她不回以前的部落了,既然她的胳膊是你弄断的,那人就交给你照顾了。”
墨琊嗯了一声,原本他也打算负责将她的伤养好,他问医巫要了个兽皮袋,将愈愈花和药膏装上,然后就要去拿高月放在角落里的脏衣服。
却见高月一个箭步冲上来,抢先一步拿到手里。
“这个我拿着就好。”
墨琊奇怪地看她一眼,狭长的眼尾微斜,没说什么,拿起兽皮袋,抱起高月,和医巫告别,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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