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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怀崽了,你们还在等我离婚?全局

月已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亦笙一觉睡到中午,醒后赖在床上不起,纤细的手搭在床边划过手机,翻看着一条条消息。都是些上层社会的泛泛之交怕得罪程时宴不敢评论她的朋友圈,纷纷私信她询问什么情况。“无趣。”林亦笙撇了撇红唇。她便宜老公也没回复她,这独角戏唱的也太没意思了。叮-一声,苏珊发来的信息。【林亦笙,我错了,我昨天不应该在洗手间那样说。我求求你,你跟程时宴求求情,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林亦笙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程时宴知道了啊,都已经把人调查好开始收拾人了。她还以为这男人看过后没反应,或者是根本就没听她的录音呢。果然男人某些方面的尊严不能践踏,一旦被践踏下手迅速。林亦笙饶有兴致的挑挑眉,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她便宜老公听到录音时是什么反应。比起她这半年听的,程时宴...

主角:林亦笙程时宴   更新:2026-04-21 20: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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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亦笙程时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都怀崽了,你们还在等我离婚?全局》,由网络作家“月已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亦笙一觉睡到中午,醒后赖在床上不起,纤细的手搭在床边划过手机,翻看着一条条消息。都是些上层社会的泛泛之交怕得罪程时宴不敢评论她的朋友圈,纷纷私信她询问什么情况。“无趣。”林亦笙撇了撇红唇。她便宜老公也没回复她,这独角戏唱的也太没意思了。叮-一声,苏珊发来的信息。【林亦笙,我错了,我昨天不应该在洗手间那样说。我求求你,你跟程时宴求求情,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林亦笙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程时宴知道了啊,都已经把人调查好开始收拾人了。她还以为这男人看过后没反应,或者是根本就没听她的录音呢。果然男人某些方面的尊严不能践踏,一旦被践踏下手迅速。林亦笙饶有兴致的挑挑眉,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她便宜老公听到录音时是什么反应。比起她这半年听的,程时宴...

《我都怀崽了,你们还在等我离婚?全局》精彩片段


林亦笙一觉睡到中午,醒后赖在床上不起,纤细的手搭在床边划过手机,翻看着一条条消息。

都是些上层社会的泛泛之交怕得罪程时宴不敢评论她的朋友圈,纷纷私信她询问什么情况。

“无趣。”林亦笙撇了撇红唇。

她便宜老公也没回复她,这独角戏唱的也太没意思了。

叮-

一声,苏珊发来的信息。

【林亦笙,我错了,我昨天不应该在洗手间那样说。我求求你,你跟程时宴求求情,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

林亦笙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程时宴知道了啊,都已经把人调查好开始收拾人了。她还以为这男人看过后没反应,或者是根本就没听她的录音呢。

果然男人某些方面的尊严不能践踏,一旦被践踏下手迅速。

林亦笙饶有兴致的挑挑眉,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她便宜老公听到录音时是什么反应。

比起她这半年听的,程时宴那条录音就是毛毛雨。

当初也不是她上赶着要嫁给他,是程家主动求娶。不然就程时宴那个性子谁稀罕嫁给他,不温柔不体贴。

结婚后她还没开始表达不满,结果程时宴这个狗东西就先跑到国外去了。

于是海城谣言四起纷纷揣测是她逼迫着程时宴结婚,程时宴心有不满,所以新婚后就常驻国外。

对此,林亦笙只想破口大骂,一群瞎了狗眼的,程时宴那玩意儿是会被逼婚的主儿吗?被赶鸭子上架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外界私下还把什么不被爱的第一弃妇,第一糟糠之妻的名号都安装在她头上。

妈的,她招谁惹谁了。

海城第一美女,第一作精,第一弃妇女...都是她,好像海城这么大地方就她一个女的一样,专逮着她薅。

不是她吹,就她这张脸怎么都跟弃妇,糟糠搭不上边吧。比起上边的称号,苏珊叫她寡妇她都认。毕竟她被叫寡妇,证明死的是程时宴那狗东西。

另一边,苏珊坐在咖啡厅里忐忑不安盯着手机等林亦笙的回复。

她爸早上接了个电话大惊失色,挂断后狠狠给了她一巴掌,面目狰狞,“我不管你做了什么让程氏集团和我们公司提出解约。但我要你现在去赔礼道歉,把问题解决了,解决不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苏家是做海外运输的,80%业务都来自于程氏集团旗下的对外贸易出口。

今天早上程氏集团放出口风要与苏家解除所有合作关系。消息一出,直到现在苏家股票还一直在跌,损失惨重。

失去程氏集团的订单,苏家海外运输公司根本撑不了太久。

所以苏珊也慌了神,悔恨不已。

二十分钟过去,对面的人始终没有回复。苏珊实在等不及了拨过电话打给林亦笙。

滴—滴—

不多时电话被接通。

苏珊焦急地说:“笙笙,对...不起,我真的求求你...”嗓音逐渐哽咽起来,“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让程总放过我家的公司吧。”

林亦笙神色平静地听着女人的哭诉,淡淡地道,“苏珊,如果程时宴不出手,你会觉得你错了吗?你和你的朋友故意向媒体透漏我嚣张跋扈甚至动手打人骂人的谣言,让我被媒体批判、被海城百姓骂的时候你知道你错了吗?”

她被家里宠大脾气不是很好,但她的教养也不会让她主动招惹是非,无缘无故牵连他人。苏珊和一些看不惯她的人在背后搞得小动作她都清楚。

她只不过多数时候懒得计较。

这次的事情收拾苏珊只是顺手,初衷其实是她看不顺程时宴,她这半年因为他受了太多风言风语,才趁此机会想给他添堵罢了。

苏珊保证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改的,你相信我,笙笙。”

“下不为例,程时宴那边我会去解释,至于结果如何......”

林亦笙没再说下去。

她可以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是她不确定程时宴会不会因为她开口而罢手。

“谢谢...谢谢你笙笙,你肯求情就好,你一定要和程总说。”

“嗯,挂了。”林亦笙掐断电话后,明艳的脸上漾出笑意,摄人心魄。

看这阵仗程时宴应该气得不轻吧,都朝人公司下手了。

解气,她有被爽到。

林亦笙胳膊支撑在床上,手托着精致流畅的下颌,“唔,一个月都没联系这个便宜老公了,也该联络下感情了。”

嘴上说的是联络感情,其实她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姓程的现在状态如何,再和他商量商量放过苏家的事情。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

林亦笙挂断通话,切换了下手机页面,晃了眼时间,“这个点应该醒着的吧,怎么没人接呢?”

她接连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是在忙吗?

算了,要不她晚点再打吧。

趁着今天心情好,她待会要去逛商场,好好挥霍一把。

林亦笙放下手机起身开始换衣服,化妆。

鲜艳的红裙停留在膝盖上方,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裸在外的肌肤白腻胜雪。

林大小姐钟爱红色,精致的脸庞驾驭明艳张扬的红灿若玫瑰,娇艳欲滴。

午后的阳光炙烈,林亦笙的司机请了一天假,所以她自己驾驶着阿斯顿马丁来到CS商场。

CS商场是程氏集团名下的,也是海城最大的高端商场。

金属不规则的建筑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线,CS招牌巨大远远就能看到,商场前人来人往。

CS一楼汇集国内外一线奢侈品牌。

一楼es高定店内已全部清场,玻璃茶几上摆放着点心、茶水,林亦笙坐在沙发里看着前方站成一排的真人模特展示着礼服,“最左边的不要,其他的按照我的尺寸定制。”

守在一旁的销售小姐笑容满面,“好的,程太太。”

她当然知道眼前明艳不可方物,出手阔绰的女人就是这座商城的女主人。每次林亦笙一来,自己半年的业绩都有了。

近八位数的高定服装眼睛眨都不眨说定就定。

销售心里对这种生活艳羡不已,“程太太,请问您这边刷卡还是挂账?”

刷卡和挂账有区别么?反正她花的都是程时宴的钱。

林亦笙勾人的眼睛微微上挑,从黑金鳄鱼皮birkin里拿出程时宴的副卡递过去,“刷卡。”

“好的,您稍等。”销售小姐接过女人递过来的卡,恭敬的回道。

结过账,销售送林亦笙走出店门时问道:“程太太,礼服定制完照旧送到棠山南苑吗?”

“嗯。”仿佛想到了什么,林亦笙停下脚步转头笑意盈盈,“程太太这个称呼我不喜欢,我是个寡妇,叫我林小姐好了。”

说完,步伐轻快的离去。

销售愣在原地,满脸小问号。

什么叫她是个寡妇?难道程总死了?!这么大的事她怎么没听说过。程太太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的,难道程氏掌门人突然去世会影响公司股价所以来了一出秘不发丧?

同事看着店门口送完贵宾一动不动女人,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销售嘴唇轻颤,小声回复道:“程总人没了。”


夜幕笼罩,月色溶溶。兰景山庄内灯火通明,欧式风格的大厅奢华颓靡,觥筹交错。西装革履的男人推杯换盏,优雅精致的名媛低声嬉笑。

林亦笙被簇拥在几位名媛中间,明艳精致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心中却早已不耐到极点。

偏偏这时总要有人往枪口上撞。

“笙笙,程总人呢?”面前身着米白色晚礼服的女子脸上笑意盈盈,暗里不怀好意。

闻言,女人红唇弧度不变,盯着对面的苏珊,眼神却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他在国外出差。你想见他的话,要不晚宴结束后我让他给你通个视频电话?”

犀利的问题,令苏珊脸色一青。

这他妈怎么回答?林亦笙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吧,程时宴到底是谁老公?!

怎么话到她嘴里说得她好像跟程时宴有一腿似的。

她只是想借程时宴嘲讽林亦笙婚姻的不幸,哪敢去招惹他。

程氏集团业务甚广涉猎全国,手握着海城经济命脉。程时宴又掌管集团大权,上台不到一年,大刀阔斧带领程氏集团又向上迈进一大步,为人凉薄诡谲,行事心狠手辣,这种人她惹不起。

四周氛围逐渐冷凝。

见状,一旁的名媛纷纷打岔道:“程总日理万机,没空参加这种娱乐性质的晚宴。”

“是呀,程氏集团分公司众多,程总当然忙。”

林亦笙轻哂了声。

她和苏珊有过摩擦,去年海城秋季拍卖会上,苏珊和她同时看上了一件镶嵌着红宝石的桂冠。

最终,她以高出苏珊两倍的价格拍到手。

她当时也没想多,就是觉得程时宴的钱不花白不花。她不花说不定会有其他小妖精替她花。

结果苏珊这女人忒记仇,从那以后三天两头的给她添堵,每次都要不痛不痒的挑她的刺。

当然她也不是什么好性子,次次反驳回去,堵得苏珊有口难言,但这女人是屡败屡战,一点记性都不长。

比苍蝇还烦人,苍蝇最多活个夏天,苏珊一年四季都喘着气。

是她林亦笙结婚嫁出去了,又不是林亦笙的脾气结婚嫁出去了。

就算她结婚了也不会变成软柿子,能任人随意拿捏呢。

她就算做柿子也得是50克拉钻石版本梆梆硬那种,又璀璨又昂贵,最重要的是还能砸死人!

高脚杯中浅金色的液体随着修长白皙的手晃动着,她轻抿了口酒,“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不等众人答话,林亦笙转身离开。

红色的绸缎长裙长至脚踝,伴着女人的转身荡漾出纹理,像它的主人般明艳夺目,肆意张扬。

林亦笙走后不久,苏珊朝着一旁的姐妹使了个眼色,结伴离去。



橘黄色的暖灯打在装修讲究、干净整洁的洗手间,寂静安谧的氛围与谈笑风生,奢华迷离的大厅割裂开来。

一阵响动传来,洗手间走进两名衣着华美的女子。

正是方才围绕在林亦笙旁边的名媛,其中一人便是苏珊。

“姗姗,你说你怎么非要招惹林亦笙啊?”女人俏皮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苏珊站在镜子前,一边补妆一边说道:“我就看不惯她那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忍忍呗,林家原本就显赫,现在又攀上程家这棵大树乘凉,更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可我听说程时宴婚后这半年,多半时间待在国外,两人基本不见面。”补过妆后,苏珊将化妆品放入手袋中,顿了顿,“要不是程家长辈压着,程时宴怎么可能娶林亦笙这种空有一张好看的脸,性子却娇纵跋扈的女人。”

“别说了,姗姗。林亦笙不是说来洗手间了吗,人呢?”女人假意四下巡视了番,“别被她听到了。”

苏珊语气刻薄,“应该走了吧,毕竟刚结婚就守寡,丈夫不闻不问的。换做是我都没脸出来呢。”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不是有场赌局吗?赌程时宴最多和她在一起一年就会离婚。”

“对,我也听说了。”

......

女人间的讽刺挖苦逐渐散去,一声门响,洗手间再度沉寂。

方才充满恶意近乎刻薄的对话尽数落于林亦笙耳中。

推开挡板,她攥着手机面无表情走了出来。

海城八婆无处不在,所谓的名媛更像满地吐唾沫的老太太。

在背后说人坏话已经满足不了她们蠢蠢欲动的嘴,开始发展到跑到当事人面前讲。

苏珊跟她的狗腿子就是故意讲给她听的,不是故意的她把程时宴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她倒是不知海城内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这么多,一个两个都关注她婚姻生活。是准备收拾收拾替她过她们口中寡妇的日子吗?

还一年之内绝对离婚。

呸,她非要多熬一天,就算要离也得是一年零一天。

裙子剪裁贴身,掐出女人窈窕曼妙的身姿。她静静地站在洗漱池前,望着镜子里过分精致,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冷笑出声。

敌人得寸进尺都打到家门口了,她不给她们上点眼药,她就不是林亦笙。

方才没出来和她们对峙是还没解决完“人生大事”,她又不能隔着门板冲她们叫板。

那样不优雅,太不优雅了!不符合她的作风!

林亦笙的美毋庸置疑,从脚到头发丝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这张脸被海城媒体评选为海城第一美人。但因为精致挑剔的生活习惯,娇纵的性子,同时脸的主人也被评为海城第一恶媛,第一作精。

林亦笙始终坚信媒体错信了抹黑她的谣言,才这么评价她的。

林家三辈仅出了她一个女孩,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要月亮不会给星星,脾气难免娇纵任性。

约莫是上天觉得她的人生过于顺遂如意,要给她的生活增添点波澜,玩出点花样来。

于是在她如花似玉的年纪里平地一声雷炸出个媒妁之言的未婚夫。

对,没错就是让她今晚受尽嘲讽的主人公,程时宴那个狗东西。

她爷爷救过程时宴的爷爷。当时程时宴的父亲已经结婚,程老爷子为了报恩,便许下承诺程家孙辈要和林家孙辈结秦晋之好。

然而,她未出世时她爷爷便走了。

彼时,程老爷子也早已因病远赴国外进行治疗。

随口一出的诺言被人遗忘。

直到程老爷子一年前离世,程时宴父母和程时宴带着遗嘱来到林家,遗嘱大致便是海城林家有女娃的话,我程家子孙辈继承家业必须娶海城林家女。

程老爷子遗嘱里诚恳强硬,她父亲也遵循她爷爷生前的承诺。

于是林、程两家半年前在程氏集团的私人庄园举办了婚礼,往来宾客身份不菲,豪车云集,奢华又隆重的婚礼令海城人津津乐道。

买菜尚能在菜筐里挑挑捡捡,抓壮丁也能在一群男人里筛筛选选,程家联姻抓林家女娃,林家一大家子就她一个女娃,除了她还剩她,精准无误被抓。

跟东风导弹一样,目标明确,精准打击,只嚯嚯她一个人。

结婚后她也就开始了这段在众人眼中名存实亡的婚姻。

有时候她就在想,程老爷子到底是想报恩还是想报仇。

就拿程时宴这个人来说,她无论是横着看还是竖着看怎么都觉得是报仇。

斜着看倒着看也是!!


勇女!保重!

手机在桌面上旋转出弧度,安诺看着信息脊背发凉。

【笙笙,替我谢谢你闺蜜的教导。】

【你不用急。】

于此同时,安诺的手机也传来一条信息:【安小姐不用教她怎么哄我,我会亲自告诉她。】

夕阳余晖透过玻璃映入眼帘,天空是梦幻的粉紫色。

距离道歉短信已经过去了一天半。

“你什么时候回海城?”安诺蹲在无边泳池旁画着圈圈。

“回?我还能回去吗?”林亦笙指着自己,“再等一年半年吧。”

程时宴当时在国外了半年,那她也在国外待个半年不过分吧!

“那也不能一直待在这吧。”

林亦笙冷笑了声,盯着罪魁祸首一字一句道:“你开学我就跟你回意大利。”

安诺抬起头可怜巴巴的,“哦,也行。那过两天一块走吧。”

毕竟那一条不清醒的短信已经不是火上浇油了,是泼油。

她有责任,得负责!

安诺随即提议,“要不要去酒店的酒吧里坐坐,听说老板晚上要到,他经常会去那喝酒,很帅!说不定在那可以碰到。”

林亦笙狐疑地看她了眼,“在哪听说的?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安诺嘿嘿一笑,指了指四周,“勾搭了这个套房的专属管家,他特意告诉我的。”

林亦笙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她真的是很佩服安诺泡帅哥的本事,跟集邮票一样,从星座到国家。

从无边泳池爬出来,林亦笙留下了个杀气腾腾的去字。

海城短时间内她是不用回了,趁着回不去那就在外边玩个开心。

......

夜幕笼罩岛屿,沙滩边沿的酒吧内橘黄色的暖灯渲染出暧昧氛围,吧台后方陈列着一排排烈酒。

林亦笙一袭M家高定度假绿色裙,不规则的设计掐住傲人身姿,显得更加肤白貌美大长腿,脚上一双H家经典款米色拖鞋。

安诺打扮素净优雅,纯白色吊带纱裙搭配同色系拖鞋,透露出纯净骨感美。

“看到没?”安诺眼风向窗边轻轻一扫,“真的好帅。”

酒吧内好像被人清了场,带着她们这一桌也只有两桌客户。

顺着她的眼神,林亦笙见到一个身材高大伟岸的男人,浅金色的头发、碧绿的双眸,五官精致立体,美得雌雄莫辨。

“还可以吧。”林亦笙轻飘飘的收回视线,“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还是喜欢程时宴那种清隽凉薄的外表。最起码和她走在一块不像两个人在比美。

安诺撇撇嘴,“这叫还可以?你是不是瞎,你们两个五官精致程度差不多!”

“你想干嘛?”盯着跃跃欲试的安诺,林亦笙眯着精致的眸子,“你要去搭讪?”

“不行吗?”

“最好不要。”林亦笙眼神示意她看四周,“看见没?酒店附近多了许多保镖,隐藏在各个角落,杀气很重。我怀疑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专门保护这个老板,这些保镖身上很有可能带枪。”

话音刚落,林亦笙自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啧啧道:“还有他周围围绕的都是丰乳肥臀的外国美人,你确定你这豆芽菜能行?”

安诺一头黑线,“好好说话,不许人身攻击!你怎么知道这些保镖是亡命之徒?”

林亦笙比了个OK,“我猜的呀。”

安诺:“......”

也行,她也觉得这些不是普通保镖。

“走吧。”安诺摇摇头,“听你说的太危险了,我们回房间吧。”

“嗯。”

林亦笙两人起身回去,刚走到酒吧门口,突然就被两名西装革履的外国版彪形大汉拦住。


见到她出来,程时宴将视线从手里的资料中移开,女人刚洗过澡,带着清水出芙蓉的妩媚,令人一时间移不开眼。

他喉结滚动了下,“姜汤在桌子上,凉了。”

林亦笙眼风轻轻扫过他,面无表情嗯了声,走到桌子前将勺子撇到一旁端起姜汤一饮而尽。

辣中带苦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谋财害命汤?!

这是给人喝的?!

她之前也不是没喝过啊。

就想在男人面前装一下她很洒,万万没想到今天的姜汤的味道辣苦辣苦。

差点让她原地去世。

林亦笙背对着男人,明艳的脸上隐隐泛绿,五官皱成一团,恨不得立马去厕所抠吐。

程时宴看着她放下的碗空空如也,眉梢挑了挑。

林亦笙身体素质一向不不好,他担心姜汤浓度小没用,特意交代佣人加大姜汤浓度。

本想劝她慢点喝,没想到她拿起碗直接干了。

他将到嘴边劝解的话咽了回去。

林亦笙端起碗,步伐不紧不慢走到卧室门前,打开关上。在男人看不见后,一路小跑去厨房猛灌一杯牛奶后,才压下苦意。

听着门外女人的动静,程时宴胸腔震动,轻轻笑出声。

独栋套房呈镂空圆环结构建立在湛蓝的海水平面。浅色的木质地板与无边泳池平分套房的阳台。

有个富婆闺蜜真好,安诺第一百八十三次感叹道。

她躺在沙滩椅上,抿着红酒吹着海风一脸惬意,“出来这么久了,还不准备回去?”

闻言,林亦笙墨镜下的睫毛颤了颤,红唇轻启,“不回。”

“要我说也差不多了。”安诺看着身着黑色三点式比基尼身材火辣的闺蜜,“程总不是都发信息催你了吗?”

他发一条信息也能叫催?

“你到底跟谁一伙的?”林亦笙摘下墨镜,盯着她目光凉凉,“叛徒。”

“当然跟你啊。”安诺手指并拢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我不说了。”

富婆心意最大,她主打的就是陪伴。

林家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林亦笙独自一人收拾行李直飞巴黎接连扫货十天;中途转战意大利找安诺待了六天,两人又狼狈为奸一拍而合飞来马尔代夫度假,这是第九天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上课?”

安诺朝女人抛了个媚眼,嘟着唇娇滴滴的说道:“亲爱的,人家假期还有一周呢。”

林亦笙明艳的脸上带着淡淡嫌弃,“好好说话,嗓子里卡夹子了?”

“林亦笙!你懂不懂!懂不懂这是情趣!撒娇女人最好命懂吗?!”

“哦。”她淡淡瞥了眼暴怒的安诺,“我又不是男人,也对女人不感兴趣。”

看在她是金主大大的份上,忍了。

安诺收敛了怒容,一本正经道:“你这样总躲着也不是没办法,早晚都要回海城面对程总的啊。”

“诺诺,我就想着离程时宴远点。像他以前在国外那样,距离远了是不是对他的感情也就会再淡下去。”

女人是感性生物。

从程时宴保管别的女人的手链,再到他对两个人要孩子的态度。

林亦笙很难不多想,也很难不心酸。

但她一向又矜持自傲,不愿意先承认她动心了,她输了,她开始在意了。

安诺叹了口气,“感情不容人收放自如,笙笙既然动心了不如坦诚点去面对。”她站起身,“我去拿酒,好好喝一场。”

“嗯。”

安诺走后,林亦笙拿出手机静静地看着和程时宴的对话框。

上周程时宴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她回复了句不知道。


夜风徐徐吹动着绿荫窸窣作响,岐风山林公园道路宽敞幽静,跑车扎堆,轰响出性感的音浪声。

银色布加迪威龙一马当先,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路中央,兰博基尼紧随其后停下。

林亦笙推门修长白皙的腿迈下车,风拂起她的黑色的长发,她随手撩了一下露出精致美艳的脸庞,风情妩媚。

兰博基尼的主人推开车门,径直来到女人身边,“你车开得很好,我甘拜下风。”

林亦笙回眸盯着眼前桀骜俊朗的青年,勾唇一笑,“你也不错。”

父母离异,他从小就跟母亲生活在国外,刚回国没多久。在国外金发碧眼的美女到处都是,像林亦笙这种东方美人罕见异常。

祁琛被女人明艳的笑容恍了一瞬,情不自禁开口问道:“我叫祁琛,你呢?”

“佛曰:不可说。”林亦笙轻笑着撂下话,身姿娉婷离去。

祁琛站在原地看着女人离去的身影,一旁的伙伴拿着手机凑了上来,“阿琛,不是吧!你竟然输了!那个美女也太厉害了吧。”

他和祁琛不久前飙车认识的,认识这段时间他还从未有过败绩。

祁琛没回话,转身拿过伙伴的手机,翻看着刚才手机里录下的飙车视频,指尖轻点将和女人飙车的那段视频传送到他的手机上。

看着凯旋归来的女人,林亦豪迎上来,竖起大拇指,“姐,牛啊!”

林亦笙懒洋洋地睨了他一眼,“小意思。”

林亦豪拍着胸脯,“姐,接下来看我表演。”语罢,向车走去。

林亦笙慵懒散漫地站在路边看着四辆跑车并排冲出去。

这边接收到视频的祁琛有些不死心,追到她身边,“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

眼前桀骜不驯的青年一脸我看上了你的意思。

林亦笙挑挑眉,简洁明了地说道:“我已经结婚了。”

意思你没戏。

祁琛不相信,她这么年轻,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怎么可能这么早结婚,她有男朋友他还会信。

她结婚的话,大晚上的老公能让她出来和一群青年飙车吗?她手上也没有结婚戒指,祁琛只当结婚是女人推辞的借口。

他说了声抱歉后转身离开。

虽然不知道名字,也没有联系方式,但是海城能开起限量版布加迪威龙屈指可数,加上一连串八的车牌号,再好查不过了。

就算她有男朋友,谁规定他还不能翘个墙角了?

俗话说只要锄头挖得好,没有墙角倒不了。

-

Muise一楼霓虹闪烁,dj声震耳欲聋。二楼贵宾包厢不同于一楼的嘈杂,静谧安逸,屋子内泛着暖黄色的灯光,桌球、牌桌、高尔夫等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麻将桌前坐着四个俊美非凡的男人。

傅少司叫胡后,揽过坐在他身边长相清纯,穿着暴露的女孩,看着三个身边空无一人的男人眉飞色舞道:“都说了让你们身边坐个幸运宝贝,看看我这运气。”

女孩一脸娇羞,“傅少~”

看着对面那对男女,柏川轻嗤了声,“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身边离不开女人?”

傅家专做娱乐场所,国内大型娱乐场所傅家占一半,小的更是不计其数。他身边女人多不是很正常。

傅少司挑挑眉,“瞧你这话说的,时宴是结婚了,家里的老婆漂亮得不行。祁绅养着小金丝雀,他们两个不找也行。你呢,你光棍一个,让你开开荤,你还不乐意了?纯爱战士?”

柏川冷笑了声,他懒得跟傅少司这个脑子快长到下半身的家伙多说,低下头摆弄手里的牌。

祁绅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润,却挡不住言辞的犀利,“少司,我很怀疑你家住在八卦阵里。”

傅少司:“嗯?什么意思?”

一旁的女伴反应过来,但是又不敢提醒傅少司。

程时宴眼皮微抬,“意思你说话阴阳怪气。”

傅少司:“......”

他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下去。

算了,惹不起。

祁绅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实际就是一衣冠禽兽,一肚子坏水。程时宴面上凉薄,实际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一轮牌结束,程时宴低头看了眼腕间的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傅少司夸张道:“不是吧?才刚过十点。”

想起傍晚时女人发的在家等他,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轻不可见的笑,“有家室。”

“你确定你的家室在家里吗?”祁绅低头看着手机,轻轻徐徐的笑着。

程时宴停下整理衣袖的动作抬头看着斯文温润的男人,语气淡漠,“她在外边?”

问出这话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祁绅将手机递给他。

视频里跑车漂亮的甩尾,从车上下来的女人着装热辣,意气风发中缠绕道不清的妩媚风情,勾人心弦。

“怎么了?”傅少司伸头看向屏幕,“这是林亦笙?”

卧槽!海城有名的作精千金还有这么野的一面!

傅少司暗自咂舌。

视频里路灯昏暗,傅少司还是一眼认出那个女人是时宴的太太,时宴结婚时他见过林亦笙,过分的美貌的皮囊总是让人过目难忘,再加上那辆骚包到不行的布加迪威龙。

闻言,柏川也默默地将视线放在看着手机沉默不语的男人身上。

【哥,帮我查查她,我想追她!】

视频下的信息格外刺眼,程时宴掐灭手机屏幕,狭长的眸子低垂,阴沉深暗。

祁琛是祁绅同父同母的亲弟弟。他们父母离异后,小的跟着母亲定居国外,祁绅则留在海城祁家本家。

“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的?”程时宴低沉的嗓音,波澜不惊下暗藏汹涌。

“上个月。”祁绅看着浑身透漏着危险气息的男人,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他不认识你太太,我回去后会教育他。”

呵,他本应该在家待着的妻子和刚回国不久的人就玩到一起,偌大的海城又小的可怜。

男人冷冷笑出声,包厢内气氛微妙,傅少司也不再和一旁的女伴嬉闹,挥挥手让她退了出去。

CS商场的负责经理接到程时宴要来的通知时,刚喝进嘴里的铁观音一口喷了出来。
程总就是陪夫人来买东西,这负责经理要不要这么紧张。
刘总助眼神嫌恶的往一旁避了避。
负责经理不顾挂在嘴角的茶叶,一脸呆愣的问道:“程...程总...要来?”
刘总助收敛了下神色,对着办公桌后的经理礼貌的笑了笑,“是的,奢侈品区清理一下顾客,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可是...程总不...是...死了吗?”
刘总助:??
都是普通话他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谁死了?程总?
这商场经理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可以直说,别拖累他,他暂时可没离职的打算。
刘总助面色严厉斥责道:“谁跟你说程总死了?你要是不想干直接走人。”
负责经理被吼清醒,年过半百的老脸上满是委屈:“下边都这么传的啊,还是程总夫人亲口说程总没了,她现在是寡妇。”
......
在经理的解释下,刘总助了解了前因后果,一向稳重自持的他此刻脸也隐隐破裂开来。
夫人真仗着程总不来这里为非作歹。
程氏家大业大,一座商场不值当程总费心思,上任以来他只来巡视过一次。
商场经理近不了程总的身,程总为人也低调,平日里深入简出。经理不知道他的情况很正常。于是就造成林亦笙说什么,商场的人信什么,传着传着连经理也信以为真。
刘总助捏了捏眉心,有气无力的吩咐道:“先去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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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al珠宝店内顾客皆已离去。
“程....程...程总好,夫人好。”店员看着眼前男俊女美的组合瞠目结舌。
程时宴皱眉,凉薄阴郁的脸上神色越来越冷。
商场的员工见他个个跟见了鬼一样,员工素质考核是怎么做的。
他回头盯着身后的刘总助,冷冷地开口:“经理呢?CS的员工不经过培训就上岗?见顾客也是这种见鬼的态度?”
刘总助:“......”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您夫人的渲染中,您在他们眼里就是已死之人呢?
一路走来猜到前因后果的林亦笙:“......”哔了狗了,她忘了之前撒过的谎。
程时宴这男人是不是专门克她,从不逛商场的男人,在她跟店员散播谣言后破天荒的带她逛商场。
刘总助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朝浑身散发着寒意的男人汇报您已死亡的事,被林亦笙一个笑里藏刀的眼神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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