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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李湛阿珍无删减全文

落单的平行线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讲述主角李湛阿珍的甜蜜故事,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主角:李湛阿珍   更新:2026-04-25 2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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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湛阿珍的女频言情小说《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李湛阿珍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落单的平行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讲述主角李湛阿珍的甜蜜故事,作者“落单的平行线”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回到2004年的东莞,从夜场美女保镖到东莞地下教父。无系统,多女主。去东莞打工的李湛,遇上了夜总会上班的阿珍。一次意外,李湛替阿珍赶走纠缠的客人,却没想到惹上了当地黑道。为了生存,他被迫踏入地下世界,从最底层的马仔开始,在刀光血影中摸爬滚打。从夜总会看场,到赌档收账,再到走私、房地产、娱乐产业……我步步爬上权力巅峰,成为珠三角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这是一个关于野心、背叛、金钱与权力的故事,也是一段从蝼蚁到枭雄的血色传奇。...

《从马仔到教父,我在地下世界杀疯了李湛阿珍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凌晨四点的大排档,油烟气混着夜风。

几个女孩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脆。

莉莉正缠着李湛讲老家的事,突然三辆改装摩托轰鸣着停在大排档前。

几个纹身男醉醺醺地下了车,浑身酒气。

领头纹身男一脚踹开挡路的塑料凳,冲着老板吼道,

"老陈!来两箱啤酒,再烤三十串腰子!"

老板缩了缩脖子,没敢吭声。

那纹身男脖子上盘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青龙,手臂上还纹着"义气"二字,可惜字迹模糊,更像是"叉烧"。

他晃悠悠地扫视着大排档,突然眼睛一亮——

李湛这桌坐着几个养眼的女人,短裙、长腿、红唇,在凌晨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哟呵!"

他咧嘴一笑,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几位美女,裙子这么短,刚从场子里下班啊?"

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跟着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伸手就去摸菲菲的粉红色马尾。

"这头发染得真骚,陪哥几个喝两杯?"

菲菲猛地躲开,脸色发白,莉莉则直接往李湛身后缩了缩。

小文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角,眼镜片上反射着霓虹灯的光,看不清表情。

小雪依旧冷着脸,指尖的烟燃到一半,烟灰簌簌落下,但她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阿珍最镇定,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纹身男,"滚。"

纹身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脾气还挺辣?"

他伸手就要去捏阿珍的下巴,"哥哥就喜欢——"

突然,一只手掌"啪"地拍开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精准得让他整条胳膊都麻了一下。

李湛头都没抬,另一只手还拿着筷子,

"没听到她说让你滚吗?别打搅我们吃宵夜。"

纹身男愣了一下,胳膊上的酸麻感还没消,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哈!"

他怪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弟,"这傻逼刚才说啥?"

几个混混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龙哥,他让你滚呢!"

纹身男俯身凑近李湛,"你他妈知道我是谁——"

"我不想知道。"

李湛话音未落,手中的筷子突然如毒蛇般刺出,"噗"地戳进纹身男凑近的嘴里。

"嗷!"

纹身男捂着嘴踉跄后退,吐出一口血沫。

"操!弄死他!"

几个混混同时扑上来。

最壮的黄毛抡起啤酒瓶就往李湛头上砸——

李湛侧身让过酒瓶,右手如鞭子般甩出,"啪"地抽在黄毛耳根上。

黄毛顿时像被抽了筋的虾米,蜷缩着栽倒在油腻的桌布上。

第二个混混掏出弹簧刀,刀尖刚亮出来,李湛的左脚已经踹在他胯骨上。

那人横着飞出去,撞翻了三张塑料凳。

第三个混混从背后扑来,李湛头都没回,肘部后击正中对方心窝。

那小子直接跪在地上干呕,晚上的宵夜全吐在了自己鞋上。

"湛哥小心!"几个女孩突然尖叫。

后面一条铁棍呼啸着砸向李湛背部。

李湛头也不回,脚步微调侧身一闪,铁棍擦着他肩膀砸了个空。

他顺势抓住偷袭者的衣领,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那人直接飞过三张桌子,

"砰"地一声砸在马路牙子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七秒。

剩下两个混混拖着同伴屁滚尿流地跑了,纹身男捂嘴巴边退边骂,

"你、你给我等着..."

李湛坐回桌前,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烤鱼还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靓仔打得好!"

老板在灶台后鼓掌,"这几个扑街天天过来蹭吃蹭喝不给钱!"

几个女孩的眼神全变了。

莉莉咬着吸管,眼睛亮得吓人;

菲菲的粉红色双马尾随着急促的呼吸晃动;

小文扶了扶眼镜,脸颊泛起红晕;

小雪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在李湛的肩颈线条上游移。

阿珍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给李湛斟满酒。

"湛哥——"

莉莉起身过来跟李湛碰了碰杯,"你刚才太帅了!"

菲菲也挤过来,胸部蹭着李湛手臂,"教我两招嘛!"

小文低着头,却偷偷把凳子往李湛这边挪了半寸。

只有小雪还坐在原位,但看向李湛的眼神已经没了初见时的那般冰冷。

阿珍突然笑了,她举起酒杯,"敬我们的李师傅。"

几个杯子碰在一起,酒花溅在油腻的桌面上。

远处传来警笛声,但谁都没有回头。

——

宵夜散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李湛拦了两辆出租车,把菲菲、莉莉她们挨个送上车。

小文临走时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小雪则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只剩半截烟头扔在路边。

"走吧。"

阿珍揉了揉太阳穴,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她今晚喝的比平时多,走路时肩膀不时蹭到李湛的臂膀。

出租屋楼道的灯依旧没修好。

阿珍摸黑踏上台阶,突然鞋跟卡在裂缝里,整个人向前栽去。

"小心——"

李湛伸手去扶,掌心却触到一团柔软。

他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阿珍一把按住。

黑暗中两人同时僵住,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阿珍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滑到腰间,突然发力将他按在墙上。

李湛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肢缓缓下滑。

不知是谁先凑近的,两人的唇突然撞在一起。

阿珍的唇膏带着酒精的苦涩,

这个吻开始还带着试探,很快变成凶狠的撕咬。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双手拽着李湛胸膛,却说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阿珍喘着粗气在李湛耳边轻声低吟,

"别在这里...抱我回去......"

湿热的气息烫得他耳根发麻。

李湛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三楼的距离变得格外漫长,阿珍的唇一刻不停地在他颈间游走。

房门打开的瞬间,两人又像磁石般纠缠在了一起。

在撕咬中,阿珍扯开李湛的皮带扣,

抱着他跌跌撞撞挪进自己的卧室,纠缠着摔进凌乱的被褥里。

......

两人像野兽般互相啃咬。

墙面上,两个影子剧烈晃动着,像两只困兽在做最后的搏斗。

老旧的壁纸簌簌作响。

窗外的野猫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叫声,垃圾桶被夜风吹得哐当倒地,

但这些声响都被淹没在交替急促的喘息声中......
"



旁边的保安立即凑上去,低声道,"彪哥..."

彪哥听完保安的汇报,

眼神在李湛和疯狗罗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走向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疯狗罗:

"疯狗罗,胆子够大啊,敢来凤凰城撒野?"

疯狗罗哼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阴狠地瞪了李湛一眼,

"今天算是栽了,没想到凤凰城还有你这么个高手...我们走!"

"走?"

李湛突然出声,声音冷得像冰,

"欺负我的女人,这就想走?"

他猛地飞身上前,一记鞭腿扫向疯狗罗的太阳穴。

疯狗罗仓促抬手格挡,却被这一脚的力道震得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李湛正要追击——

"这位朋友......"彪哥突然开口。

李湛收住动作,转头看向彪哥。

彪哥眉头一紧,疯狗罗虽然算不上顶尖好手,但也是南城排得上号的狠角色。

就算是他亲自出手,没个十来回合也拿不下来。

他看了一眼阿珍,沉声道,

"这里面还有些隐情,兄弟信得过我,这事让我来处理。"

李湛看向阿珍,见她微微点头,这才退后一步。

彪哥点上一支烟,转向“疯狗罗”冷笑道,

"疯狗罗,回去告诉七叔,南城那块地九爷要定了。

下次再玩这种下三滥手段...

可就没今天这么好运了。"

疯狗罗脸色铁青,捂着被撞伤的后腰啐了一口,

"彪子,你别太狂!今天要不是..."

他阴毒地扫了李湛一眼,"咱们走着瞧!"

"滚!"

彪哥一声暴喝,十几个马仔齐刷刷让开条道。

南城的人踉跄着消失在走廊,

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粗重的喘息声。

彪哥的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身手不错,怎么称呼?"

李湛往前踏了一步,右手虚握成拳抵在左掌心,做了个江湖上常见的抱拳礼,"李湛。"

彪哥浓眉一挑,左右手一碰同样抱拳回礼,

"我是这里负责看场子的,道上给面子叫声彪哥。"

目光在李湛身上停留了几秒后转向阿珍,

"阿珍啊,怎么身边藏了个高手也不告诉彪哥?"

他走上前拍了拍阿珍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

"放心,今天的事公司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朝门口的马仔使了个眼色,

"带阿珍和她的人去隔壁包厢,开两瓶好酒压压惊。"

然后转向李湛,

"兄弟,我先去把这事收个尾,待会过来咱们好好喝两杯。"

李湛没接话,只是微微点头。

彪哥也不在意,转身带着人往外走,临出门前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今晚的酒算我的。"

等彪哥的人离开,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

阿珍这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栽倒,被李湛一把扶住。

莉莉和小文赶紧凑过来,一个递纸巾,一个递水。

阿珍深吸一口气,将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捋,

"阿湛,刚才那位是彪哥,九爷手下的头马,管着这片场子。"

她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裙摆,"还好你今天过来得及时。"

门外进来一个酒保,"阿珍姐,旁边包厢准备好了。"

"好。"

阿珍转头对莉莉和小文扬了扬下巴,"走,今晚好好陪陪你们湛哥。"

她伸手搭上李湛的手臂,"彪哥这人最重面子,待会你多敬他两杯。"

然后又凑近李湛的耳旁,"他要是开口招揽你..."

阿珍突然直视李湛的眼睛,红唇抿了抿,"你自己想清楚。

走出这一步,以后的路...可就不一样了。"

——

包厢内

霓虹灯在酒液里折射出迷离的光,

莉莉端着酒杯,脸颊已经染上醉意的红晕。

她凑到李湛身边,手指不老实地戳了戳他的手臂肌肉。

"湛哥,你这胳膊是铁打的吧?"她咯咯笑着,指尖顺着他的肱二头肌滑到小臂,

"刚才那一脚,疯狗罗飞出去的样子,啧啧......"

菲菲也不甘示弱,故意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果盘,

低胸装下的丰满在李湛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就是啊,湛哥这么厉害,阿珍姐一个人怕是..."

她尾音拖得暧昧,冲阿珍眨了眨眼。

李湛被她们闹得耳根发热,仰头灌了口啤酒掩饰尴尬。

结果莉莉直接坐到了他沙发的扶手上,短裙下的腿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胳膊。

"你们够了啊。"

阿珍笑骂着扔了颗花生米过来,"别把我家阿湛吓跑了。"

小文坐在角落,抿嘴偷笑,

而向来冷脸的小雪竟然也破天荒地过来碰了杯。

"谢了。"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眼神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李湛实在招架不住,借口去洗手间起身逃离。

身后传来莉莉放肆的笑声,

"阿珍姐,你看你把湛哥管得,碰都不敢碰我们一下!"

阿珍摇晃着酒杯,目光追着李湛的背影,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彪哥推开包厢门时,

莉莉正往李湛嘴里塞葡萄,见他进来吓得葡萄都掉在了地上。

"彪哥!"几个姑娘慌忙要起身。

"坐坐坐。"

彪哥摆摆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李湛对面。

他接过阿珍递来的酒,仰头干了三杯才开口,

"阿湛,这次可是多亏你了..."

他又把酒倒满,"要不是你,这事传出去,我们凤凰城可就给人看笑话了。"

李湛也端起酒杯,"彪哥说笑了,要是您早回来几分钟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彪哥哈哈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李湛肩膀,

他又把酒杯倒满,

"来,走一个。"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空酒杯在彪哥指间转了个圈,他忽然收敛笑意,

"阿湛,看你身手不错,我也不绕弯子了,有没有兴趣过来凤凰城上班?

我们这就缺你这种高手,你过来最少给你个小队长做。"

听到彪哥的话,阿珍的身子不禁往这边靠了靠。

李湛摩挲着酒杯沉吟片刻,

"彪哥,我这人散漫惯了,叫我上班,又管人,实在..."

彪哥酒杯一顿,阿珍的眼神也暗了下来。

"不过,"

李湛话锋一转,"我就住附近,彪哥如果有事,随时可以叫我。"

彪哥眼睛一亮,突然拍腿大笑,"瞧我这老糊涂!

像阿湛这样的高手,怎么能去管那些杂七杂八的破事。"

他给阿珍使了个眼色,"这样,阿湛,你在凤凰城挂个名,月薪两万。

除了顶楼,场子随便逛,这样你接阿珍下班也方便。"

阿珍立即端起酒杯,"阿湛,还不谢谢彪哥?

事少拿钱多,去哪找那么好的事。"

她踢了下李湛的鞋尖。

"多谢彪哥。"李湛也端起杯子。

"哈哈哈,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来,干了!"

彪哥大笑着搂过李湛肩膀,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

"明天来办手续,给你配张VIP卡。"

他凑到李湛耳边低语,"顶楼是九爷的私人茶室...你懂的。"

——

夜色笼罩着乌沙村的街道,霓虹灯在潮湿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阿珍挽着李湛的手臂,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在包厢里,我真怕你会一口回绝彪哥。"阿珍突然开口。

李湛停下脚步,低头看她,"那你希望我去还是不去?"

阿珍把头靠在他肩上,发丝间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夜总会的烟酒气,

"想,也不想..."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李湛捏了捏她的手心。

阿珍突然转身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她小声说道,"你来凤凰城对我当然是好的,以后我就有了依靠...可我又怕......"

她抬起头,路灯照得她眼底水光盈盈,

"这个圈子,踏进去,想出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李湛抚过她的长发,

"阿珍,这是我的命。

习武之人,要么战场杀敌,要么混迹江湖。"

他苦笑一声,"太平盛世,我们这种人最是多余。"

"那你还假装推辞?"阿珍轻轻捶了他一下。

李湛突然用力拍了拍她挺翘的腰臀,

"傻丫头,凤凰城就是个小江湖。

每个位置都有人盯着,我要是贸然答应,没准还没进门就得罪了一帮地头蛇。"

他搂着阿珍继续往前走,

"现在这样多好,挂个闲职,既不用抢人饭碗,又能不拂彪哥面子。"

阿珍噗嗤笑出声,指尖戳着他硬邦邦的腹肌,

"人家都说练武的脑子一根筋,没想到你打架厉害,心眼还这么多。"

她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不过...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拐角处突然传来野猫厮打的声音。

李湛下意识把阿珍护在身后,等看清是两只流浪猫争食,两人相视一笑。

阿珍将散落的长发撩到耳后,重新挽住李湛的胳膊,

"走吧,回家给你煮醒酒汤。"
"


阿祖则推了推眼镜,低头翻看着手中的报表。
这时,一道妖娆的身影推门而进——
是按摩中心团队的花姐。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套裙,裙摆开衩处隐约露出雪白的大腿。
特别是那高挺的臀部,翘起的弧度感觉能放一只红酒杯。
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红唇轻启,吐出的烟雾缭绕在她精致的锁骨周围。
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带着恰到好处的风情,
既不失成熟韵味,又透着江湖历练的锐利。
她的高跟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地面,像是无声的撩拨。
李湛注视着花姐优雅落座的身影。
听小夜说过,这女人曾是某位高官的情妇。
虽然后来高官调任时没带她走,但道上的人依然对她礼让三分——
谁知道她和那位高官是否还保持着什么联系?
正因如此,尽管这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就摆在眼前,却始终没人敢轻易采摘。
他拍了拍手。
"好了,人齐了,这是我接手以来第一次开会。"
他环视众人,将一叠报表扔在桌子中央,
"我看了最近几个月的业绩,各项业务都在下滑。"
他顿了顿,"我想知道原因。"
花姐拿起报表扫了两眼,轻笑道,
"谁知道呢——"
她拖长的尾音像带着小钩子,"也许男人们突然都变节俭了?"
阿祖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南城那边在抢我们的客人。"
"怎么抢的?"李湛问。
阿祖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他翻着资料,支支吾吾道,"就是...他们手段很多..."
李湛笑了笑,"我们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吧。"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面走了几步。
"我最近每天都去赌场转,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


夜色中,新民街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只是今晚过后,这里的主人——
该换换了。
晚六点
赌档设在新民社区一座由废弃工厂改造的地下室里。
离新民社区主干道顺和路也就隔了几栋居民楼,非常的方便。
赌档内,惨白的灯光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刀疤强和粉肠像两摊烂泥般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已经看不出人形。
李湛坐在主赌桌旁,手指轻轻敲打着绿色绒布桌面。
阿泰带着几个小弟站在他身后,个个眼神凶狠。
赌档原来的马仔们被分成三排站着,没人敢抬头看地上昏迷的老大。
"赌档和台球厅,我都需要人。"
李湛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起身走到阿泰身边,
从两个小弟手上分别拿过两把砍刀,随手扔在地上。
"咣当"两声,正好滑到那群马仔脚前。
"上来砍他们一刀,"
李湛指了指地上的刀疤强和粉肠,"以后就是自己人。"
马仔们面面相觑,有几个已经开始发抖。
站在前排的一个眼镜男死死盯着地上的刀,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
阿泰挑了挑眉,凑近李湛耳边,"够狠啊。"
李湛没出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张惶恐不安的脸。
赌档里静得能听见汗珠滴落的声音,
三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敢第一个走出来。
李湛冷笑一声,
"第一个站出来的——"
他指了指刀疤强的小弟们,"以后帮我管赌档。"
又转向粉肠的人,"你们那边也一样。"
时间仿佛凝固。
终于,前排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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