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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局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主角许时和祁琅,是小说写手“月半和十五”所写。精彩内容: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5-07 15: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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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局》,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主角许时和祁琅,是小说写手“月半和十五”所写。精彩内容: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局》精彩片段

只是她身边多了一个苏侧妃,没事总爱来找她,听她说太子的事。
看来,许时和当真没有争宠的意思。
陆怡舒对许时和的防备,便少了许多。
若许时和安分守己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到时候太子继位,多少也能封个妃位给她。
同为女子,陆怡舒此刻对许时和竟生出了几分同情。
但眼下还有一事,不得不提。
原本是替太子通知许时和的,但顾及着她的颜面,换个说辞比较好。
“今日来找娘娘,还有另一件重要的事,想和娘娘商议。”
“太后在九华山礼佛,明日回京,按往常的惯例,月底宫里会设宴,京中的女眷都要参加觐见太后。”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病了,身上一直没有大好,所以这件事陛下就交由东宫和内务府一起办。”
算起来,离月底还有不到十日......
许时和没有参加过京城的宴会,但在安阳,和林氏一起操持过不少。
像太后回京的宴会,少说也得提前一个月准备。
这哪是商量,分明就是通知。
许时和露出为难的神色,“东宫的事,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我也不懂这些,你做主便好。”
陆怡舒笑了笑,带着一丝勉强,“按规矩,妾身没有资格做主,更不能参加宴会。前头的事,妾身自会安排妥当,只是宴会当日,少不得要人从在周旋,我若不在,娘娘便得担着些。”
哦,原来是想借她的名号啊。
“这有什么,”许时和露出笑意,“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出席,不就行了吗?我把苏侧妃一起叫上,你们都是东宫侧妃,上过皇室宗牒的,迎候太后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皇后娘娘对妾身一直有成见,若是知道妾身越俎代庖,定会生气斥责我。我倒是已经习惯了,就怕皇后娘娘对殿下生出怨言。”
这些都是陆怡舒的真心话。
她对祁琅的感情深厚,宁愿自己受苦挨骂,也舍不得祁琅受一点指责。
许时和转念想了想。
有些话即便她不说,祁琅也会开口,倒不如从她嘴里说出来,还能在祁琅那里讨个好。
“陆侧妃对殿下的真情,当真令人感动,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若是皇后娘娘问起,我就说此事由我一手操办,你和苏侧妃出席也是我同意的,皇后娘娘便挑不出错处来了。”
陆怡舒原也是这种打算,她来之前,还想了各种理由,不知怎么才能让许时和同意。
没想到,许时和竟自己提了出来。
从衔月殿出来,陆怡舒吩咐身后的喜雨:“从明日起,东宫所有来往账务都要再送到太子妃眼前过一道。”
喜雨不解,“娘娘,殿下不是说了让您继续执掌宫务吗?您把账务送过去,岂不是给了太子妃机会。”"


她这个身子被养得极为娇嫩,稍不注意便会留下痕迹。
祁琅难得看她害怕的模样,存了心要捉弄她。
她越躲,他收得越紧。
眼神和语气都带着几分戏谑,“太子妃要是受不住疼,就好好求我。”
“求?殿下想要我怎么求?”许时和故意做出害怕的模样。
可她心里明白,到了这种时候,控制权很快就要转移到她手上了。
她今日就要让祁琅尝尝,什么是求而不得,什么是失而复得的味道。
祁琅眼角泛红,就凭许时和在他身上磨来磨去,他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
他伸手扣住许时和的后脑勺,将她往下压,贴在她耳边说道:“太子妃以前在床上怎么求的,今日就怎么求。”
许时和的脸腾地红了一片。
想不到啊,这男人在外面看着人模狗样的,私下还挺会。
想让自己求他,想得美。
“殿下不可,”许时和伸出手掌,抵在两人之间,“陆侧妃还等着您呢,殿下还是快些过去吧。”
祁琅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脸上逐渐染上一层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
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迎合上来了。
自己好言好语地待着,她却还想着拒绝自己。
祁琅一把挥开许时和的手,长臂一展,就将她抱起,步入帐中。
身下的女子眉心微皱,眼尾洇上一抹鲜红。
“殿下,疼。”
祁琅这才发现,被自己按在掌中的手腕有些红肿,指间因为破皮泛着透亮。
他立即松开手,从她身上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想起她被罚之事,瞬间明白过来,“太后让你抄,你不知道找人帮忙吗?就这么老实,自己动手,你怎么一点儿没学着你母亲的样儿。”
许时和暗自呸了一声。
这世上,谁都没资格说她母亲。
那是世上最好的母亲,让从未感受过母爱的她,重新做了一回被宠爱的孩子。
敢说她母亲,就不得不多让你难受一会儿了。
许时和低头委屈道:“若是太后在我身上抓到把柄,只怕又要借机为难母后,我不过吃点苦罢了,受得住。”
祁琅心底被轻轻触了一下,软软的。"


她好不容易排除千难万险,接过商业帝国的权柄。
谁知,一场意外,让她穿进这本书里。
那个时候,和她同名的原主刚好六岁,也因为一场意外丢了性命。
她再睁眼,便成了这个六岁小女孩。
她也是过了好几年,才搞明白自己穿进了一本看过的小说里。
这本小说是男频爽文,写的是男主祁琅继承大统以后,如何推行新政,重用能臣,建立盛世的。
那个时候,她正和几个叔叔斗得你死我活,平时压力太大,便会看这种爽文减压,顺便给自己励志。
小说里的女性角色不多,大部分都是为了衬托男主而存在,原主这个六岁就意外身亡的小可怜更是一笔带过。
许时和回想了许久,终于确定,自己在这本书里的角色,纯纯工具人。
作者着墨最多的女人,便是祁琅的挚爱,侧妃陆怡舒。
陆怡舒是祁琅乳母的女儿,和祁琅自幼相识,两人算得上青梅竹马。
陆怡舒温柔善良,如同解语花一般,在深宫中默默陪伴着祁琅。
但她的出身实在卑微,尽管祁琅百般争取,皇后也只同意让她做侧妃。
也正因此事和皇后生了嫌隙,直到登基都未立太子妃。
祁琅登基以后,立了一名世家女做皇后,将陆怡舒封为皇贵妃,位同副后。
陆怡舒多年无所出,祁琅从其他嫔妃那里各要了一名皇子一名公主记在她膝下。
对于祁琅对陆怡舒的偏爱,许时和看书的时候,也能理解。
身在储君高位,不敢辜负满朝期待,又要承担天下重责,高处不胜寒,能得一知心人实在不易。
他这么小心翼翼护着陆怡舒,又何尝不是护着曾经深宫中孤寂的自己。
只是,幼小无助的许时和死在六岁那年,死在寿安宫,成为某个后宫密辛中不值一提的意外。
每年临近她的忌日,许时和都会做同一个梦。
她站在轻纱飘荡的殿宇中,身前的纱帘上映照着晃动的身影,她想看清楚里面是何人,可层层叠叠的鸾帐怎么也掀不完。
她越掀越急,脚步越来越快,突然,所有的纱帘都朝她飞来,铺天盖地捂在她身上。
“小姐,快醒醒。”岁宁焦急的声音在许时和耳边响起。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重新得到呼吸,新鲜空气涌进胸口,将她从濒死的痛苦中拯救出来。
“小姐又做噩梦了。”岁宁取了锦帕替她擦汗,一边温言安抚着她。
许时和喘息许久,才全身无力从水里走出来,素净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惶。
等岁宁替她攒干水渍,披上里衣,她开口道:“你赶紧安排下去,明日就去寺里上香。”
照以往的经验,每年到了三月底,才会开始做梦,今年竟提前了半个月。"


此刻,天还未亮,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屋里面亮着灯。
一众婢子伺候许时和洗漱穿衣,另有婢女替她梳头上妆。
虽然事情繁琐,但一切井然有序。
岁宁挑开帘子,带着一个婢女走进来。
她朝许时和行完礼,说道:“小姐,这是大长公主特意为您挑选的婢女,今儿随您一同入宫。”
许时和微抬起头,扫了一眼跪在身下的婢女。
长得很是素净,看动作身形便知是个利落人。
当初原主在大长公主府养病的时候,大长公主便找了岁宁在她身边伺候。
她挑人的眼光,从来都是不出错的。
许时和笑着抬手,“起来吧,我这里的规矩想必你都知道,只要忠心伺候,我必会善待你。”
大长公主选的人,做事管事必定是一把好手,这些她不必再交代。
她最在意的便是忠心,身边人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
“是,奴婢明白。”
回话也干净简洁,这很合许时和的心意。
“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大长公主说让您赐名,以往的都不做数了。”
“你原本叫什么?”
婢女肩头颤了颤,“张小兰。”
许时和沉吟了一会儿,“那就叫如兰吧,兰花清雅,正好配你。”
“多谢小姐赐名。”如兰俯身在地,声音含着真切的感动。
她从小被卖入公主府,一直用的是人牙子取的名字,连她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本名了。
如兰,如兰,真是好名字。
如兰仰起头,脆声说道:“小姐,奴婢最擅长梳妆,今日便让奴婢伺候您吧。”
许时和点头,如兰立即起身接手开始绾发髻。
不得不说,她的手就是巧,三两下就梳好了一个干净饱满的圆髻。
门口响起珠帘声,许时和转头看去,竟然是大长公主来了。
“天儿还没亮,祖母怎么就起了。”许时和说着话,连忙起身相迎。
大长公主拉她起来,陪她一起坐在铜镜前梳妆。
老太太即便在家中,穿衣打扮也丝毫没有松懈,始终保持着皇家公主的端庄得体。"


皇后捻了一根山楂条放进口中,连连称赞,“时和这孩子不仅手巧,还心细,我是越瞧越喜欢。”
知秋在一旁笑道:“看得出来,娘娘是真心喜欢许小姐,一会儿的功夫,都夸了好几次了。”
“奴婢说句僭越的话,以后许小姐成为太子妃,和娘娘的关系更近了一层,娘娘这些年总是遗憾膝下没有公主,有这样贴心的太子妃,也是一样的了。”
皇后笑着扫她一眼,“你难得帮人说好话,今日第一次见时和,就替她开口,难不成她许了你好处?”
私下里,皇后不爱端着,再加上知秋是她带进宫的,主仆俩闲聊的时候便没讲那么多规矩。
有件事,知秋本也没打算瞒她。
“娘娘看事就是准,奴婢是一点儿瞒不过您。刚才公主府的人送山楂糕进来的时候,还送了一盒药膏到奴婢房里。”
知秋每年冬天都会生冻疮,皇后心疼她,但凡沾水的事都不让她做。
可耐不住天气一冷,总是要复发,要养到春末,疤痕才消得完。
刚才她去接许时和的时候,刚好被许时和瞧见了。
没成想,许时和是有心人,特意送了药膏过来。
本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胜在心意,知秋便没推让。
皇后从她手里取过檀木盒子,打开闻了闻,惊讶道:“这可不是什么寻常膏药,那是军营里出来的,就是味道冲了些,宫里不爱用,效果却很好。”
皇后叹了一声,“还是时和肯用心思,我早该想到的。”
知秋跪在皇后身边,低声道:“娘娘执掌后宫,事务繁忙,奴婢这点小事已经让娘娘伤神了,哪值得您费这么多心思呢。”
“娘娘待奴婢好,奴婢就算死了,也报答不了。”
皇后点点她额头,“又胡说,真是年纪大了,不避忌讳,什么话都敢说了。你要不在我身边,后宫这一摊子,再加上寿安宫那边不消停,我可真是头都要大了。”
“哎,我现在一想起东宫的糟心事,就心烦。”
今晚太子前脚走,后脚山楂糕就送到了。
皇后知道,许时和是故意避开太子。
太子偏爱陆氏,皇后该说的都说了,可她再不满意,也不可能把手伸进东宫去。
太子自小就是有主意的人,若太过强硬,只怕母子俩的情分当真就到头了。
“知秋,你把库房的册子拿来,我再挑些好东西,到时候凑到太子妃的礼单里去。”
如今,她也只能先在这些事上多用些心思。
许家给许时和准备的嫁妆放在大乾都是数一数二的,厚厚一叠的嫁妆单子,全是金银珠宝,店铺庄子这种硬通货。
大长公主那边又添了许多。
如今,皇后娘娘把压箱底的宝贝都一并送过来,许时和的嫁妆当真是大乾头一份了。
到许时和出嫁这日,从长公主府到东宫,一路红绸铺地,锣鼓喧天,陪嫁箱子都望不到边。
沿途的百姓都争着脖子,想从路旁整齐威武的士兵列阵缝里看一看这盛景。"


一室旖旎也终于随着雨水落下帷幕。
许时和扶着酸痛的腰肢泡在浴桶里,浑身就像被折腾散架了似的,一点儿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岁宁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心疼道:“殿下真是的,次次都如此,非要将您浑身上下都折腾一番才罢休。”
说着,她将一瓶药水滴入水中。
这种药有修复滋养的功效,最是对症,行房之后的肿胀酸痛,很快就会恢复。
许时和垂下眼皮看了看,胸前的指印和红痕在粉嫩的雪肌上格外醒目,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这狗男人,也不知是憋了多久,在床上翻来覆去每一寸都不放过,害得她从头到脚像被碾过一遍似的。
看来,她以后得改改策略。
总这么饿着他,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回味起床榻间的点滴,许时和勾唇笑了笑。
倒也不全是苦。
祁琅还是颇有些本事和手段的,轻重缓急,抑扬顿挫,节奏把控得极为恰当,自己都失控了好几次。
看到许时和面露笑意,岁宁埋怨道:“娘娘还笑得出来呢,殿下连夜去了合欢苑,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明日还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许时和拨着水面上的花瓣,随口回道:“合欢苑的人都上门来请了,我若将人赶走,殿下知道,必定要怪我。”
“那也总比让陆氏得逞的好,哪有妾室到正室屋里抢人的,这还是在东宫,真是一点规矩颜面都不顾了。”
许时和瞥她一眼,“连你都知道的道理,太子不知道,皇后不知道么。”
“太子是心里愧疚,才一时糊涂出了门,等他回过神来,未必不会后悔。至于皇后那里,若是知道此事,还不知怎么记恨上陆怡舒呢。”
许时和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往后靠,“我的好岁宁,你就别操这些心了,明儿咱继续把衔月殿的门关着,好好休整一日,才是正事。”
至于外头那些糟心事,就留给祁琅和陆怡舒好了。
合欢苑。
陆怡舒歪着头靠在软枕上,枕边湿了大半,却依旧没有吸尽她流的泪水。
昨晚,她在衔月殿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坐着小轿被抬回去的。
半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
喜雨借着请大夫入府诊治的名义,去衔月殿求见太子妃。
喜雨回来没多久,太子就来了。
她难得对太子使脸色,背过身边哭边埋怨他。
“殿下果真早就回来了,倒是妾身跟个傻子似的,风里雨里地等着盼着,却不知殿下在别人怀里寻欢。”
她也是病糊涂了,说话便放肆了许多。
太子神色未变,耐着性子拉着她的手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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