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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完整

豆豆熊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是萧凯漩苏欣儿的精选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小说作者是“豆豆熊熊”,书中精彩内容是: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主角:萧凯漩苏欣儿   更新:2026-04-27 17: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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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凯漩苏欣儿的女频言情小说《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完整》,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萧凯漩苏欣儿的精选古代言情《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小说作者是“豆豆熊熊”,书中精彩内容是: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完整》精彩片段

“不必。”萧凯漩语气冷淡,“既是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往后安分待在府里。”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如同宣告一件物品的所有权。
苏欣儿意识到脸暴露了,惊慌遮脸。
萧凯漩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并非出言安慰,而是带着掌控者的姿态:“慌什么。没人看见。以后也不必涂那些东西了。”他认为露出真容是好事,这是他欣赏的“美”,自然该展现给他看。
苏欣儿仍然用手捂着脸,手指微微发抖。多年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就这样暴露在人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萧凯漩看着她这般模样,难得放缓了语气:“先把眼泪擦干。”
苏欣儿这才接过帕子,小心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
马车在青石路上平稳行驶,车厢内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和苏欣儿极力压抑的抽噎声。
萧凯漩看着她用帕子小心拭泪,却始终不敢完全放下遮脸的手,沉吟片刻,开口道:“这药膏……是你自己涂的?”
苏欣儿的手指微微一顿,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是姨母让我涂的……她说这样能避免麻烦。”
萧凯漩的目光在她精致的眉眼间停留片刻。此刻的她,与平日那个灰扑扑的表妹判若两人。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这张脸上竟藏着如此惊人的容貌。
“为何要遮掩?”他问道,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
苏欣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姨母说……美貌在这深宅大院中,未必是福气。”
萧凯漩沉默了片刻。他久经沙场,见过太多因美貌招致的祸事,自然明白柳姨娘的顾虑。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拥有这般容貌,确实容易招惹是非。
“今日之事,不会有人看见。”他语气笃定,“回到府中,你大可继续做你的表小姐。”
苏欣儿闻言,稍稍安心了些,但随即又想起什么,担忧地问道:“那二小姐和三小姐她们……会不会说出去?”
“她们不敢。”萧凯漩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之事,若有人敢透露半句,我自有办法处置。”
这话让苏欣儿彻底安下心来。她悄悄抬眼看向萧凯漩,只见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格外深邃。
“多谢世子爷。”她轻声道,这次的声音比先前坚定了些。
萧凯漩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不似先前那般凝重。
苏欣儿悄悄将帕子折好,想要归还,又觉得不妥。萧凯漩看出她的犹豫,淡淡道:“你留着吧。”
马车缓缓驶入国公府侧门。萧凯漩先下车,四下环顾确认无人后,才转身扶苏欣儿下车。他仍用披风将她裹得严实,一路护送她回到汀兰院。
柳姨娘早已焦急地等在院门口,见二人回来,连忙迎上前。当她看到苏欣儿被披风裹得严实、眼眶通红的模样,顿时脸色发白。
“多谢世子爷送欣儿回来。”她强作镇定地行礼,声音却带着颤抖。
萧凯漩看了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苏欣儿,对柳姨娘道:“今日之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不会有人乱说话。”
柳姨娘连声道谢,连忙将苏欣儿接进院内。
萧凯漩站在院门外,望着紧闭的院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今日之后,很多事情,怕是都要不同了。
院门轻轻合上,柳姨娘急忙拉着苏欣儿进了屋内。
“快告诉姨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姨娘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仔细打量着外甥女尚且潮湿的衣角和泛红的眼眶。
苏欣儿低下头,将春日宴上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如何被孤立,如何被萧秋的朋友故意撞入水中,如何在水中绝望放弃,以及最终被世子所救。"


“慎言?”国公夫人站起身,语气激动,“你若再这般阻拦,莫怪为娘直接将欣儿送走!”
萧凯漩神色不变,行礼道:“军中还有事务,儿子先告退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国公夫人气得手指发颤。她明白,只要儿子不松口,这京城里怕是找不到敢与国公府结亲的人家。
次日,柳姨娘带着苏欣儿来请安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国公夫人虽然依旧客气,但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
“欣儿的亲事暂且放一放吧。”国公夫人语气平淡,“近来府中事务繁杂,过些时日再说。”
柳姨娘心中一惊,连忙应下。苏欣儿也低下头,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忧心忡忡地对苏欣儿道:“看来你的亲事怕是难成了。只是不知为何,夫人突然改变了主意……”
苏欣儿轻声安慰:“姨母不必忧心,欣儿本就不想这么早出嫁。”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萧凯漩正在书房听取萧风的汇报。
“周家已经打点妥当,他们保证不会透露半个字。”萧风恭敬道。
萧凯漩颔首:“做得干净些。母亲那边,暂时不会再有所动作了。”
“是。”萧风迟疑片刻,还是问道,“世子爷,若是夫人执意要继续为表小姐相看……”
萧凯漩目光微冷:“那就继续拦着。在这京城里,还没有我国公府拦不下的亲事。”
萧风低头应下,心中暗叹。世子爷对这位表小姐,怕是当真上了心。
春日宴的日子渐近,国公府中开始忙碌起来。
往年的这个时候,苏欣儿都是安静地待在汀兰院里,看着府中为二小姐、三小姐准备赴宴的衣裳首饰。但今年,国公夫人却特意将柳姨娘唤到跟前。
“长公主府的春日宴就在下月初,”国公夫人语气平淡,“今年让欣儿也一同去吧。多见见世面,总归是好的。”
柳姨娘闻言一愣,连忙道:“夫人,欣儿年纪尚小,怕是……”
“正是年纪不小了,才该多出去走走。”国公夫人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给欣儿也备一套赴宴的衣裳首饰。”
柳姨娘不敢再多言,只得恭敬应下。回到汀兰院,她忧心忡忡地对苏欣儿道:“夫人突然要带你去春日宴,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苏欣儿也感到意外。往年的春日宴,夫人从来只带二小姐和三小姐去,怎么会突然想到她这个表小姐?
“许是夫人好意。”苏欣儿轻声安慰姨母,心里却同样不安。
消息很快传开了。秦姨娘得知后,当即带着女儿来到夫人院里。
“夫人,春日宴向来只带嫡出的小姐去,今年怎么突然要带个表小姐?”秦姨娘语气带着不满,“这岂不是让人看咱们国公府的笑话?”
二小姐萧秋也嘟着嘴道:“就是,带个表姐去,平白降低了我们的身份。”
国公夫人冷眼扫过二人:“我做事,还需要向你们交代不成?”
秦姨娘见她动怒,连忙赔笑:“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府里的名声……”
“不必多说。”国公夫人打断她,“我自有主张。”
赵姨娘得知后,倒是没有多言,只是私下对三小姐道:“看来夫人是真急着要把那位表小姐嫁出去了。你且看着,春日宴上怕是有好戏。”"


柳姨娘正心绪不宁地做着针线等她回来,见状猛地站起身,针线篓子都打翻在地:“欣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欣儿说不出话,只是扑进柳姨娘怀里,浑身抖得厉害,眼泪无声地往下掉,仿佛受了天大的惊吓。
柳姨娘被她冰凉的体温和剧烈的颤抖吓坏了,连声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宫里受了委屈?还是世子爷他……”她想到最坏的可能,声音都变了调。
苏欣儿只是拼命摇头,哽咽得语无伦次:“姨母……我……我完了……我打了……打了世子爷……”
“什么?!”柳姨娘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几乎站不稳,“你……你说什么?你打了世子爷?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萧风平静无波的声音:“柳姨娘,表小姐可安好?”
柳姨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苏欣儿护在身后,强作镇定地应道:“萧……萧侍卫,欣儿已经歇下了,有何事?”
萧风并未强行进入,只是站在院门外道:“世子爷吩咐,给表小姐送些安神压惊的药材过来。爷说,”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让表小姐好生休息,静静心。明日不必再去书房了。”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便低着头将一个小锦盒放在了院门口的石阶上,然后迅速退到萧风身后。
柳姨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哪里是送药,分明是警告和禁足!她颤抖着应道:“多……多谢世子爷关怀……妾身……妾身知道了。”
“属下告退。”萧风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柳姨娘才腿软地瘫坐在凳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出去将那个锦盒拿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几味名贵的安神药材。
可这“关怀”却像一把刀,悬在了柳姨娘和苏欣儿的头顶。
“你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啊?”柳姨娘拉着苏欣儿的手,又是后怕又是心疼,“你怎么敢……怎么敢动手啊!”
苏欣儿这才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地将马车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柳姨娘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想象不出当时的情景,更无法想象世子爷挨了一巴掌后会何等震怒。她看着吓得几乎脱力的外甥女,责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孽债……真是孽债啊……”她抱着苏欣儿,眼泪也流了下来,“这下可如何是好……世子爷他……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一夜,汀兰院灯火通明,无人能眠。柳姨娘守着瑟瑟发抖、时不时从噩梦中惊醒的苏欣儿,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而那个放在桌上的锦盒,就像一道无声的催命符,提醒着她们闯下了怎样的大祸。
两日后,是镇国府的团年宴。
中午,各房姨娘、小姐公子都已按序入座,低声交谈着,等待着国公爷、夫人和世子爷的到来。
柳姨娘带着苏欣儿坐在最靠近厅门的下首角落位置。苏欣儿始终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自那夜马车之事后,这两日汀兰院风平浪静,萧凯漩也未曾再传唤或出现,但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她和柳姨娘更加惴惴不安。
厅内忽然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问安声。是国公爷、国公夫人和萧凯漩到了。
三人步入大厅。国公爷神色如常,国公夫人面带得体的微笑。而萧凯漩,一如既往的身姿挺拔,面容冷峻,仿佛那夜之事从未发生。
然而,他一踏入厅门,目光便如同有感应般,第一时间精准地扫向了角落那个恨不得缩成一团的身影。他的视线在苏欣儿身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冰冷而锐利,仿佛无形的针扎在她身上。
苏欣儿即使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身体瞬间僵硬,手指死死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帕子,心跳如鼓。
柳姨娘也察觉到了,紧张得呼吸都屏住了,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似乎想将外甥女挡一挡。
萧凯漩却已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随着父母走向主位,沿途对众人的问安微微颔首,并未有任何异常表现。
待主家三人落座,宴席正式开始。侍女们鱼贯而入,奉上佳肴美馔。
席间,萧秋和萧玉珍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偶尔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或带着讥诮偷偷瞥向角落的苏欣儿。她们显然也听说了些什么,却碍于萧凯漩的威严,不敢再像以往那般明目张胆地挑衅。"


搬家当晚,清辉院内的烛火刚刚燃起,院外便传来了守门婆子清晰又带着一丝紧张的问安声:“世子爷安!”
屋内,正相对无言、默默收拾着细软的欣儿和柳姨娘同时一僵,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脚步声沉稳地逼近,房门被推开,萧凯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一身寒意。他目光扫过屋内明显比汀兰院精致许多的陈设,最后落在脸色苍白的苏欣儿身上,似乎还算满意。
“都安置好了?”他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的关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
柳姨娘连忙上前行礼,声音微颤:“回……回世子爷,都……都安置得差不多了。谢世子爷费心安排。”
萧凯漩“嗯”了一声,径自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却始终锁定在低着头、恨不得缩进阴影里的苏欣儿身上。
“过来。”他命令道。
苏欣儿身体抖了一下,求助似的飞快地瞥了柳姨娘一眼,却只得在萧凯漩迫人的目光下,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抬起头。”
苏欣儿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萧凯漩打量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新的环境,新的下人,那声刺耳的“姑娘”……他都知道。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和归属。
“这院子可还习惯?”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习惯。”苏欣儿声音细若蚊吟。
“习惯就好。”萧凯漩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以后安生住在这里,缺什么,直接让下人去禀报萧风。”
这不是关怀,而是划定了活动范围和汇报流程。
“是……”苏欣儿低声应道。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微声响。柳姨娘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忽然,萧凯漩朝苏欣儿招了招手:“站那么远做什么,近前些。”
苏欣儿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慌乱地摇头,眼中满是惊恐,仿佛他又要像马车上那样靠近她。
她这过激的反应让萧凯漩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只是让她站近些说话,她竟如此抗拒?
“怎么?”他语气沉了下来,“如今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奴婢……奴婢不敢……”苏欣儿吓得声音都带了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柳姨娘见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萧凯漩动怒,连忙打圆场:“世子爷息怒!欣儿她……她今日搬家累了,有些失态……她绝不敢不听您的话……”
萧凯漩看着苏欣儿那副吓得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再想起母亲白日的劝诫和马车上那一巴掌,心中的不悦最终化为一种烦躁。他想要的不是她的恐惧,但她似乎总能用这种恐惧和抗拒来挑战他的耐心。
他猛地站起身。
他这一起身,苏欣儿和柳姨娘都吓得同时瑟缩了一下。
萧凯漩看着她们如临大敌的模样,脸色更冷。他不再看苏欣儿,只对柳姨娘丢下一句:“看好她。”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清辉院,仿佛多待一刻都让他不悦。
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苏欣儿才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柳姨娘及时扶住。
“姨母……”她伏在柳姨娘肩上,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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