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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现已完本,主角是顾昭祝青瑜,由作者“习含”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主角:顾昭祝青瑜 更新:2026-05-07 15: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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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昭祝青瑜的现代都市小说《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习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社畜神医暴富指南:从权贵到江湖》,现已完本,主角是顾昭祝青瑜,由作者“习含”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穿越到古代已三年,这天为定国公府老太太看诊后,被大雪困在府中,竟看到一个留着短发的男子,这与古代环境格格不入的模样,让我瞬间怀疑他也是穿越者,忍不住一直盯着他看,直到得知他是国公府世子才回过神来。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偶遇,却不知他早已被祖母安排着选侍妾,而我素净的模样恰好被他记在心里,他竟直接应下了祖母的安排,选定了我做通房。离开国公府后,丈夫赶来接我,我从他口中得知世子曾出家又被皇帝召回入朝的过往,才放下了穿越者的猜测,本打算看完诊就和丈夫返回扬州,却不知这场偶遇会彻底打乱我的计划。...
“是,多谢小侯爷。”
谢泽恹恹地坐回马车,躺在车里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突然嘟囔一句:
“她怎么半句多的话都没有要跟我说的,这个冷酷无情的小娘子。”
马车渐行渐远,顾昭透过车窗的间隙,看向逐渐远处的祝家医馆,门口已是空无一人,回道:
“她自有夫君,你一个外男,她能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明明这么惨了,还被顾昭如此嘲讽,谢泽当场控诉:
“表兄啊表兄,暖香风动的扬州四月天都捂不化你的铁石心肠,你怎能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来,我心都碎得七零八落了,你竟还说这些风凉话,你们这些薄情客,无情人,哪知我心中的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顾昭没觉得谢昭惨惨戚戚,反而觉得他颇为吵闹聒噪,吵得他不由抚额闭目,甚至一向沉稳的心绪都浮躁起来。
他想了好几日,终于下了决心要解决问题,本以为水到渠成,结果当头棒喝,情势急转直下,遇到有夫之妇四个字。
怎会是有夫之妇。
事情进入了死胡同。
她若未嫁,哪怕现在不愿意,哪怕麻烦些,情利相诱,徐徐图之,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
但既已是有夫之妇,他总不至于罔顾人伦,做出强夺他人之妻的混账事来。
算了。
顾昭心想,算了。
不过是年岁到了,情悸初动时,恰恰好在这时候她入了他的眼。
世上女子千千万,容色过人的也是大有人在,又不是非她不可。
顾昭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登这祝家医馆的门,最好是两不相见,凉一凉自己的心思,待回了京,他应该娶个门当户对花容月貌的妻子,把自己这无处安放的欲念,用在自家娘子身上,才是正途。
此时的祝家医馆里,祝青瑜数着刚刚熊坤留下来的足足一百两的诊金,心中所想正与顾昭英雄所见略同。
一百两银子为证,显然她误会了顾侍郎,顾侍郎并非那抠门小气之人,反而继承了定国公府大方撒钱的优良传统。
但管他再大方,管他因什么原因跑来说了那番话,她打定主意以后跟这个顾侍郎定要老死不相往来,见都不要见,见了都要避开,彻彻底底避嫌。
祝青瑜好段时日没回章府,回了院子衣裳还没换完,三妹妹章若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嫂子,你可算回来了,我昨晚做梦都梦到你呢。嫂子,你怎么还穿这个布衣裳,我让绣娘给你做了新衣裳,你看到没有。嫂子,你等着,我给你拿啊。”
如今章府就三个主子,章慎在外照看生意,祝青瑜又常在医馆,家中庶务,全由章家三姑娘章若华在管。
小姑娘刚十七,三年前祝青瑜刚遇到她时,还是个缠绵病榻的林妹妹。
祝青瑜刚来的第一年,几乎全部的时间都花在章慎和章若华的病症上,没有基础的药物,没有检验检测设备辅助,连蒸馏药物的设备都是现做的,用尽毕生所学,想了各种办法,终于把两个病秧子给救了回来。章若华的症状简单些,好的也快些。
一治好病,少了桎梏,小姑娘日渐显露出爱美活泼的本性,喜欢时新的首饰,漂亮的衣裳,各色的胭脂水粉,每日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仅爱打扮自己,还爱打扮旁人,一到换季,章若华最喜欢的就是安排绣娘做新衣裳,不仅给自己做,还给二哥和嫂嫂做。
祝青瑜不在这几日,章若华又安排人送了好几箱子新衣裳到主屋来,说话间,便捧了套宋锦的衣裳来:"
京城贵女买胭脂水粉衣裳首饰,基本都在朱雀街,顾昭不懂这些,也不知到底哪家的好,就挑着长相最贵的门头,进了一家首饰行。
一进门,就见昨夜那梦里巧笑倩兮千娇百媚的姑娘,站在柜台前,手中举着两支金镶玉簪在光下端详,一副举棋不定,不知该选哪支的模样。
顾昭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她,虽是梦中之事,但因情境太过鲜活,乍一遇见真人,昨夜总总纷至沓来,不受控制地在脑中浮光掠影而过。
只是想一想,又觉有些燥热,这燥热从昨晚起,已经纠缠了顾昭快一整天了。
现在是未时,离酉时还有两个时辰。
还有两个时辰,才是名正言顺。
喉间有些发干发痒,顾昭忍着那股痒意,端详着她。
可能是今日要敬茶的缘故,府里总算给她置办了些像样的行头,今日她头上戴的是一只青玉的发簪,身上披的是一件白狐皮的斗篷,斗篷下是一套粉青色的袄裙,脸上轻施粉黛,描过了眉,涂过了粉,点过了唇。
虽还是素简,总算是有些许年轻姑娘的鲜艳颜色,比之那日,更显亭亭玉立,风姿绰约。
而她手上拿的玉簪,一支是金镶玉嵌红宝石梅花簪,一支是金镶玉嵌珍珠宝蝶簪。
两只簪子都和她现在身上这套行头有些格格不入,但让顾昭说,金玉之色,其实很衬她的明艳之姿,她实该再穿得艳丽些。
顾昭轻咳一声,压住喉间的痒意,说道:
“梅花的好些。”
身后突然有人搭话,祝青瑜吓一跳,转过身发现是顾家世子爷,更惊诧了。这顾侍郎,是在跟谁说话?
总不会是在跟她说话吧?
为啥?
又不熟。
她左右看看,此刻这首饰行除了她与顾家世子爷,再无旁的客人。
祝青瑜又看向柜台后的掌柜,掌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回看着她。
顾昭又朝她走近了两步,离得近了,更显身形高大,光下拉长的影子如山一般压了过来。
祝青瑜不穿鞋都有一米七,平日里和娇小不搭边,但这片影子压来,让她莫名地觉得自己柔弱起来,很有压力,于是下意识地连退了两步,离开了那片影子覆盖的范围,走到了光亮处。
这世子爷有多高,得有一米九多吧?
就是在现代,祝青瑜也少有遇到这么高的男人。
顾昭停住脚步,看了看她手中的玉簪,又看向她,面色很是温和,似乎是在等着她答话。
这么明确又明显的眼神,这下祝青瑜确定了,顾世子确实是在跟自己说话。
他盯着自己手上的首饰看,又说梅花的好,多半是看上自己手上的簪子了。
今日难得的空闲,祝青瑜出门来首饰行,是来办章家三妹妹的托付,给她带一些京城时兴的首饰回去的。
而她已跟章慎商量好,明日就要启程回扬州了。
祝青瑜其实对首饰这些是一窍不通,她出身医生世家,家中往上数七代都是行医的,从会坐开始就跟着父母出诊,最忌讳的就是看诊时带太多累赘,连耳洞都没打过,让她给姑娘家挑首饰,实在是有些为难她。"
耳畔传来女子娇柔的声音,顾昭收回视线,看向身侧。
钦差大臣在扬州遇刺,奉旨来查案的是皇上的表兄,被刺伤的是皇上的小舅子,地方官自然难辞其咎。
扬州知府柳大人,两江总督兼江苏巡抚高大人这些日子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惹怒了天子,难保项上人头,如今设下宴席,正是为了给侍郎大人赔罪。
席间,柳大人的义女柳依依随侍作陪。
柳依依敬酒,柳大人劝酒:
“侍郎大人,这是下官家中为依依备下的女儿红,斗胆请大人品鉴品鉴。”
以女儿家出嫁时的女儿红设宴,以女子闺名做席间的下酒菜,柳大人这个品鉴,也不知是说的是酒,还是说的人。
柳依依二八年纪,姿容甚美,举手投足皆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又比大家闺秀多了几分娇媚之态。
顾昭神色寻常看了她一眼,却是一言不发,滴酒未沾。
拿不准顾大人的态度,柳依依看看柳大人,见他点头,便又朝顾昭靠近了些,举杯再敬:
“依依先干为敬,请大人赏面品鉴。”
满杯酒下肚,美人不胜酒力,脸颊绯红,眉目含情,欲语还休。
顾昭又看了她一眼,主审颜家的案子时,顾昭对扬州当地的产业也是有所耳闻,从几岁小姑娘里特意挑出的美人胚子,再花上十年时间专门培养,还能被选出来推到他面前来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既有纯情,又有风情,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但美则美矣,似乎还缺了些什么?
否则为何面对如此美人,他却波澜不惊,毫无悸动。
到底缺什么呢?
顾昭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一双在诊室中沾着血却沉稳的手,还有那逼仄的药房里含着怒意的双眸,以及医馆门前那看似恭敬实则全是终于把麻烦送出门的假意的笑容。
明明这些单拿出来,没有一个应该和美人沾边的,顾昭也不知自己怎会无缘无故又想到这些。这份无缘无故,让顾昭甚至觉得有些气闷。
侍郎大人沉默得久了些,妾有意郎无情,本该旖旎暧昧的场面一下冷了下来,柳依依在一旁,已有些撑不住笑容了。
在席间众人期盼的目光中,顾昭终于拿起手边的酒杯,还未到嘴边,浅嗅则止,又放下说道:
“一般,撤了吧。”
这个一般,也不知是在说酒,还是在说人。
一般二字对美人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顾大人都让撤了,柳依依自不敢再留,行礼告退,泫然欲泣而去。
扬州知府柳大人和两江总督高大人这下更惶恐了,完了,这是送礼没送到顾大人心坎上,本是为了赔罪,可别适得其反,罪加一等。
顾昭心中凭空而起的气闷之意未散,也没这个功夫跟他们再打这些官场的机锋,直接了当说道:
“本官奉旨督办雷大武案,这些日子,依顾某之见闻,各地检查私盐的水陆关卡形同虚设,盐枭的运盐船南来北往畅通无阻,更有闹市之中商户公然贩私,这两江之地,倒成了他雷大武的天下,也难怪雷大武如此猖狂,竟敢当众刺杀钦差。顾某今日赴宴,正是想替皇上问问两位大人,这雷大武,抓了快一年还抓不住,到底有何难处?两位大人是不敢抓,不想抓,还是不舍得抓?”
不敢抓,是怯战。
不想抓,是渎职。"
那个时候高贵妃和二皇子风头正盛,先皇已有另立储君的意思,顾昭谨言慎行,恨不得拿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每天在宫里都处于高压的状态,半点差池都不敢有,就怕被人揪住错处,让先皇借题发挥,有废储的借口。
所以别说看避火图了,连宫里的宫女他都从来不多看一眼。
三年前,高贵妃和二皇子双双亡于时疫,先皇几乎发了疯,为保皇上,顾昭奉旨出家,进了佛门圣地,就更不会碰这些世俗之物了。
世易时移,如今祖母既送来了,顾昭也没特意避讳,趁着睡前的空闲时光,端坐在书桌前,一页一页,跟在内阁看折子似的,神色冷淡地翻过。
长随进来为顾昭整理完床铺,见了世子爷这挑灯夜读圣贤书的正经模样,怕打扰到世子的差事,一点声音都不敢出,轻手轻脚又出去了。
顾昭做事从不半途而废,一旦开始就一定要做完,于是直看到夜半,把祖母送来的书册全看完,这才吹灯就寝。
看的时候还不觉得,待躺下了,顾昭这才察觉到自己气息有些不稳,在这寂静的夜里心跳得格外明显,连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顾昭没把这燥热当回事,就这么睡觉。待睡着了,这才更是知道厉害,后劲十足。
一晚上,梦里声色犬马,美人旖旎无双,天刚微明,顾昭于那无边的风月中,大喘着气醒了过来。
往颈边一摸,一手的潮汗。
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样的旖梦,但大体都是破碎又模糊的一些片段。
从没有像昨晚那般,美人的脸纤毫毕现如在眼前,呢喃喘息声蛊惑诱人如在耳畔,真实鲜活潮湿的好像真的发生了一般。
长随听到动静,在门外轻声问道:
“世子爷,可是要起身了么?”
顾昭没有像往常那样马上起身,昨夜残留的旖梦还缱绻在他的心神中,未曾散去的欢愉包裹着他的躯体,让他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甚至有些回味留恋,更是难以立刻醒过神来。
好在,是在梦里。
又好在,在梦里冒犯的是自己的屋里人。
所以,天经地义,也算不得什么出格事。
过了一阵,顾昭才长吁一口气,神色如常地起了身,一边自寻了衣裳替换收拾自身的狼藉,一边问长随:
“什么时辰了?”
长随道:
“回世子爷,快辰时了。”
辰时,离酉时还有五个时辰。
顾昭突然有些后悔,其实白日里喝茶也是可以的。
已安排好的时辰,也不好去改,白日原有的邀约,还是要去赴宴。
中午在醉仙楼赴完好友的宴请,本该回府了,顾昭又调转马头,往朱雀街而去。
他想起那日见她时的模样,也太素净了些。
祖母说她家里遭了难,是府里将她买回来的,只怕她是净身入的府,手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用的都是府里的分例。
虽不是娶正妻,但毕竟以后是跟着自己过日子的人,顾昭就想着,虽没有八台大轿,今日敬茶过明路,像样的首饰总该给她置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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