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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是作者“圈圈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芽芽柳婆婆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五岁芽芽的破荷包能通现代。从捡垃圾堆里半个卤蛋开始,到发现野菜在现代价比黄金。从捡拾到交换,从求生到经营。她背着小背篓穿梭两界,从一颗卤蛋到满仓粮食,从濒临绝境到炊烟袅袅。山还是那座山,日子却一天天有了滋味。...
主角:芽芽柳婆婆 更新:2026-05-06 15: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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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芽芽柳婆婆的现代都市小说《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完结txt》,由网络作家“圈圈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奶团荷包通古今,捡宝救活全荒村》是作者“圈圈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芽芽柳婆婆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五岁芽芽的破荷包能通现代。从捡垃圾堆里半个卤蛋开始,到发现野菜在现代价比黄金。从捡拾到交换,从求生到经营。她背着小背篓穿梭两界,从一颗卤蛋到满仓粮食,从濒临绝境到炊烟袅袅。山还是那座山,日子却一天天有了滋味。...
大姨瞧着她这警惕的小模样,立马笑了,嗓门儿又软和了些:“孩子别怕,大姨不是坏人,你瞅你这小袄子,薄得跟张纸似的,还破了个洞,这大冷天的,冻坏了咋整?快过来,到大姨这炉子边暖和暖和,就烤烤手,大姨不收你钱!”
说着又朝她招了招手,还把炉边的小马扎往旁挪了挪,腾了个空位:“瞅你这小脸儿冻得,快过来烘烘,大姨这还有刚煮的大碴粥,喝一碗暖暖身子!”
那暖烘烘的热气直往脸上飘,还有甜香钻鼻子,芽芽的警惕松了些,小手绞着衣角,小碎步一点点往大姨那边挪,眼睛还时不时瞟着四周,生怕有啥不对劲。
大姨见她过来,立马掀开炉子上的小铁锅,一股温热的更加浓郁的谷物香气冒出来:“这就对了嘛,小丫头片子招人疼的。你咋一个人跑早市来了?你爸妈呢?咋给你穿这么点?这衣衫,薄的跟纸一样,里边怎么还塞的稻草呢?咱东北的早市可比别处冷多了,冻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芽芽挪到小马扎坐下,铁皮炉子的热烘得脸颊发烫,连带着冻僵的耳朵都慢慢暖了过来。
原来这里叫东北的早市呀,可这里也没有村子里冷,就是风比村里刮的厉害一些。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衣衫破洞露出来的草杆子塞回去,抬头瞧了一眼大姨,怯生生的,小嘴抿的紧紧的。
大姨见她不说话,也不恼,笑着把炉子上的小铁锅盖子掀得更开,拿了个透明的塑料小碗出来,那碗芽芽瞧着莹亮亮的,轻巧的很,跟村里沉笨的木碗、粗瓷碗都不一样。
大姨舀了一大勺稠糊糊的大碴粥盛在碗里,粥里还拌了绵糖,甜丝丝的热气直冒,她怕孩子烫着将碗放到小马扎旁,又递过一把透明的塑料小勺塞到她手里:“来,趁热喝。”
芽芽捏着轻飘飘的小勺,手指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碰坏了。
她低头瞧着旁边黄澄澄的粥,颗颗黄粒粒糯糯的,从没见过这样的吃食,心里直犯嘀咕:这么好的碗,这么稀罕的粥真的是给她的?不要银子吗?
犹豫半天,才细声细气开口,“姨姨,我、我身上没有银钱……”
大姨正低头炸糖糕,隐约听见了她说话,摆手笑出了声:“嗨,瞅你这孩子说的,要啥钱,姨送你的!一碗粥而已,赶紧喝,再凉了就坨了!”说着还往她这边挪了挪,替她挡着刮过来的冷风。
芽芽小心地捧起碗,用小勺舀了一小口,甜滋滋的糯香裹着暖融融的热气在嘴里化开,顺着喉咙滑下去,肚子一下就熨帖了。
她这会没白日那么邋遢了,柳婆婆睡前特地用水给她擦了小手和脸蛋,还给她顺了顺头发,虽然穿着破薄袄,倒也干干净净的。
没一会儿,早市就更热闹了,挑担子的买东西的人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吆喝声、吵吵嚷嚷满是鲜活的劲儿。
大姨的摊子前也围了不少客人,她一边麻利地炸糖糕,装袋,一边大着嗓门招呼:“刚炸的糖糕,热乎的,新熬的大碴粥,甜糯的哟!”
芽芽坐在小马扎上,安安静静的,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大姨忙活的动作,看她拿纸袋,递袋子,对面的人都没给铜板,他们每个都是用之前看到的那个亮亮的方块盒子,对着大姨小摊扫扫就走了。
像是某种奇怪的仪式。
芽芽看熟了,便悄悄伸手,把叠好的纸袋撑开,一个一个递到大姨手边,省得大姨不停弯腰撑袋儿。
大姨头次碰到她小手,还有些愣神,接着嘴角弯的更开,抽空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有人瞥见炉边的芽芽,随口问了句,“大姐,这丫头是你家娃?怪懂事的呢,小小年纪就起得来给你帮忙!”
大姨手不停,笑着回:“哪能呢,我倒想有个小棉袄,家里那混小子皮的很,这是路边瞅见的小娃,一个人,叫过来烤火暖暖身子,招人疼的很。”
芽芽挨着炉子坐了快半个时辰,暖是暖透了,心里却急的慌,小手时不时摸一摸衣襟里的荷包,生怕它突然发烫,像上次捡猪蹄那样,把自己突然送回去。
她还没寻到能带走的吃食,大姨的粥暖呼呼的,却没法揣进兜里,只能都进了她的肚肚,她好久都没吃这么饱过。
更怕自己要是凭空消失,被大姨和旁人当成妖怪,那可怎么好。
她不知道其实她每次过来这地界,荷包都会帮她合理化,在旁人眼里,她不是突然的,是从旁边巷子出来,也是默默走回去的。
她捏着空了的透明小碗,眉眼间都是纠结,身子做得笔直,却时不时瞟向她来时的那个路口,透着点想走又不敢走的模样。
恰逢一波客人散了,大姨歇下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转头就瞧见芽芽这副模样,伸手摸摸她的小脑瓜:“娃,咋了?是不是想回去了?”"
身体稍好点的就去捡拾柴火,还有几个知道柳婆子家情况的,特地多捡了点儿,准备一会给那祖孙俩送过去。
还有几个有点力气的老人,拿着锄头慢慢刨着黄泥,想把被埋的菜地清出一小块,哪怕只能种点速生的青菜,也是一点希望。
昨天的那一口盐水,加上今天的糊糊,让大家眼里重新有了光,只要肯拼着力气找,熬着劲儿干,总能捱过去。
连最小的小栓子都趴在王奶奶脚边扒摸,小手冻得红通通的。
整个荷花村没有一个人躺着等食,有了那一碗盐水,人人都在拼着力气,在这绝境里,刨着属于自己、属于全村的生路。
天光大亮时,吃撑的芽芽揉着眼睛醒了,一睁眼就扒着炕沿问:“婆婆,馒头和肉包还有糖糕呢?芽芽想给村长爷爷送过去。”
柳婆婆枯瘦的手轻轻理过芽芽头顶乱糟糟的细软发丝,“芽芽,你是想给村长爷爷吃还是想让村长爷爷分给大家?像昨天一样?”
“当然要分给大家啦!给方爷爷方奶奶,给小豆子小栓子,小栓子肯定馋肉肉了,还有白白馒头,可软和了,爷爷奶奶们年纪大了,要吃软和的!”
柳婆婆看着芽芽那双映着晨光,清澈见底的眼睛,没有去拿那只小小的钥匙。
孩子不懂什么叫做“怀璧其罪”,也不懂她带回来这些东西会给其他人多大的震撼,她只知道谁对她好,她就要把她认为最好的分给谁。
柳婆婆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是个坏婆婆,她自私,她不想让芽芽受到伤害。
可她想起,前天自己发烧,芽芽急红了眼,村东头瞎眼的王老汉摸索着把自己省下的半块麸饼塞给芽芽,让她带回来,。
想起每天都帮村里人劈柴,挑水的赵猎户。
想起人人都省下那一口吃食,你一块我一碗将她这个糟老婆子和芽芽一起供养着走到现在。
这个村子,早就没有什么“你的”、“我的”了,就连那一点点盐水,都是你一口我一口分着省着顾着最弱的老人孩子们咽的。但这秘密,太重了,重到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和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背得动的。
“芽芽,爷爷来看你了,昨天你赵伯伯找到好几块葛根,煮了糊糊,可好吃了,饱肚子,快来拿。”
“多亏你带的那个叫卤蛋的吃食,咱荷花村又活起来了。”
柳婆婆听见声音连忙扶着炕沿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见村长端着个粗瓷大碗站在院里,碗里的葛根糊糊熬的稠厚,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还没来的及说话呢,就见芽芽蹬蹬蹬跑了出来,仰着小脸:“村长爷爷,赵伯伯好厉害呀,有了盐,马上就找到了好吃的葛根啦!”
“多亏了我们芽芽。”村长脸上的笑把皱纹挤得更深了,全然没了昨天那股死气。
“这葛根糊糊耐饿,煮了一大锅分了,想着你和婆婆没去村头,爷爷特地放了点糖水,甜的,吃吧。”村长爷爷把碗往芽芽手里递。
“爷爷,你拿回去吧,给其他人吃,我和婆婆吃饱啦!”芽芽踮着脚把碗往村长怀里推。
村长以为小丫头又像昨天那样,没吃想着省下来故意说吃了,刚想板着脸,就听芽芽那清脆的声音响起:“婆婆婆婆,快把昨天的大肉包和大馒头糖糕都拿出来呀,给爷爷尝尝!村长爷爷,昨天芽芽帮好心姨姨干活,挣了好多吃的呢!可香了!”
这话一出,村长和柳婆婆同时僵住,村长脸上满是震惊,柳婆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慢吞吞走去灶房。
她扶着柜子,手指摸索着打开那把小小的铜锁,将那银色的保温桶、无纺布袋子都拿了下来。
村长远远看见柳婆子手里的东西,瞳孔猛地一震,一手拿碗,一手牵着芽芽,快步走进屋子,将门也关上。
过了一夜,包子馒头都冷了,但那白得晃眼的面皮,透着油的肉馅儿,还有那一大堆的炸的金黄的有些瘪下去的糖糕,还有那个粗粗的银色的他没见过的物件,无一不在说明,芽芽得到的机缘,比他昨天以为的还要大,还要重!
芽芽并不知道此时两位老人心头翻涌的情绪,只是开心的像是献宝一般,给村长爷爷介绍,“这是芽芽帮好心姨姨干活,姨姨给的,桶桶还要还回去呢,里面是大茶粥,可香啦!还有大肉包,馒头,甜甜的炸糖糕。”
她小手拍着布袋子,“村长爷爷,一会等婆婆把包子都热一热,爷爷给小豆子小栓子都带一个昂,小孩子要吃肉肉,才会长高高!”"
刺头芽最多,这山头附近怕是这一天就薅得差不多了,再往山里头走太危险,村里老弱身子骨扛不住。
这一称,竟有将近八斤。
换在芽芽没有带那个小车过来的时候,他们压根不会考虑让芽芽带那么多,娃娃瘦小,老沉的担子哪里扛得住!
如今有了那小推车,这才多多摘了些。
臭叶子也摘了两把,颠颠约莫一斤。
荠菜挑了顶端嫩的茎叶摘了点,山里头之前摘的又冒了新叶,一称足足有四斤。
蕨菜是芽芽惦记的,留了一斤打算明早给芽芽做早饭吃,剩下的也有两斤。
赵猎户摸的米虾、螺蛳就没装车里了,那玩意河腥味重,放车里容易串味,肉又少。
本就是顺手摸的,直接搁缸里养着吐沙。
村里人没吃三餐的习惯,穷苦人家一天一顿都算好了,现在因为有芽芽,他们村都过起了每天两顿的好日子。
早起一顿,晌午过后再做一顿。
但三顿就算了,咱还没富裕到那地步,麦子还没种,没有粮食,心里头多少还是有点慌。
不过林婶子还是特地热了盒牛奶,切了两片肘子肉,下了三小碗热腾腾的挂面。
给村里的三个小娃娃做了营养餐。
看着仨娃娃捧着碗吃的喷香,林婶子还是有点遗憾:要是能有鸡蛋就好了,再卧上个香喷喷的荷包蛋,全乎!
等野菜都分装妥当,码进小推车的车斗里头,扣上盖子,芽芽摸着小推车的把手,身上穿着曹秀莲给她买的那身衣裳,朝院里几人挥了挥小手,慢腾腾推着小车往屋里走。
院儿里土不平,白日里村里人砌灶,修屋,地上还疙疙瘩瘩的。
芽芽推了一把车,轮子卡进地上的小凹坑里,没推动。
吭哧吭哧又推了好几下,还是没动。
这野菜加起来按现代的称重有30来斤,跟芽芽体重差不多重,要是那平地倒还好说,像早市那块平平整整的大马路。
可这村里头的土疙瘩路,哪里是她一个五岁小娃娃能征服下来的。
芽芽小短腿蹬着地往上抬,车轱辘纹丝不动。
赵猎户一回头看着这景象,眼疾手快,几步冲过来,一拍脑门直骂自己,“哎呀,咋就这么蠢,竟让芽芽推这么重的车!她才五岁的小娃娃啊!”
村长也跟着自责:“都怪咱贪心,想着多给芽芽装些,忽略了她才这么点大,再有轮子也扛不住啊!”说着就要伸手扯车斗的盖子,“快拿出来些。”
大人的力气和小孩不一样,十斤八斤的对于习惯了干体力活耕田翻地的村民来说,不算什么重量,所以当时往里头放,也没人想到这点。
“不用不用!”芽芽急忙开口,小脸透着股倔强劲儿,“芽芽可以的,能行的!那边的路都平平的,芽芽可以推着走!”
说着她干脆往前一扑,小身子牢牢趴在车斗上,护着这个小车斗,然后众人眼一花,小推车和芽芽倏地就消失了。
大家伙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只剩满心懊悔。
赵猎户叹着气拍大腿:“都怪咱考虑不周,下次说啥不能装这么多的,最多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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