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结束前,
靳明屿在路边找到了我。
他眉头紧皱:“什么意思
许蔚蓝?安可曲还没听完你就提前离场,害得我也没听成。”
我耸耸肩:“你可以继续回去听,我先回学校了。”
我转身欲走,却被他拉住了。
“闹脾气?就因为我刚才没当着镜头的面亲你?”
我没回答,他却勾着唇露出一个笑容。
“
许蔚蓝,我知道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但这种事也不能强求是不是?”
“等氛围到了,这种事情也就顺其自然了。好了,别因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了。”
在万人场馆里被自己的男朋友拒绝,还被全网嘲“舔狗”,他觉得这是小事。
我冷声道:“拒绝我是小事,给黎曼点歌是大事吗?”
听到提到黎曼的名字,
靳明屿变了脸色。
“你又提曼曼干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呵,最好的朋友......”我发出一声冷笑。
“每天给她送早饭,接她下课,还给她买姨妈巾的朋友,
靳明屿,你真的觉得我是傻子吗?”
“你既然这么在意你的朋友,干嘛不直接和她在一起算了!”
不知道是我的哪句话刺痛了
靳明屿,他上前一步,以一种极富压迫性的姿态慢慢靠近我,声音里满是警告。
“
许蔚蓝,我和你说过,别拿曼曼开玩笑!下次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听着他言语里对黎曼满满的维护,我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回到学校,宿舍的门微敞着,我听到里面放肆的嘲弄声。
“我这一晚上净看
许蔚蓝这个视频了,笑得我肚子痛,她真的把舔狗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谁说不是呢?苦心追了
靳明屿三年,好容易人家点头了,以为就万事大吉了,殊不知啊,人家根本不是被她感动的,只是拿她当一个赌气的工具呢。”
“要不是黎曼是靳神家保姆的女儿,身份差距太大,两个人也不会兜兜转转这么多年都没在一起,反倒是便宜了
许蔚蓝了。”
“是啊,
许蔚蓝没有黎曼漂亮,又没有黎曼嘴甜,我要是
靳明屿我也选黎曼啊。”
我靠在墙上,心中一片凄凉。
大学刚开学时,我对
靳明屿一见钟情。
但我没谈过恋爱,更没追过人,每次都只敢远远地望着他。
是舍友们鼓励我说“女追男,隔层纱”,推着我去和他表白。
我第一次表白被拒之后,也是她们说,只要我足够有恒心,
靳明屿迟早会被我打动的。
这三年里,她们给我出了很多“追夫”的主意,虽然没有成功,但我打从心底里感谢她们,愿意这样帮我出谋划策。
为此,我让父亲专门在集团今年面对我们学校的**中留出三个名额,准备在毕业时给她们一个惊喜。
但现在看来,似乎是我一直在拿热脸贴她们的冷**。
她们和那些看热闹的人一样,肆意嘲笑我的狼狈,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我一脚踢开宿舍门,里面的三人一秒噤声,又很快换上一副笑脸。
“蔚蓝,你回来了。视频我们都看到了,你也别难过,
靳明屿估计只是有点害羞,不好意思在那么多人面前亲你。”
“就是啊,他都已经是你男朋友了,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嘛。”
“唉,蔚蓝你不知道咱们学院有多少女生羡慕你呢,能和校草修成正果。”
这几年,她们一直都是这样。
看似在捧着我,实际上推着我亦步亦趋地跟在
靳明屿的身后,最终成了她们嘴里的舔狗。
我看着面前三张笑着的面孔,一股寒意却从后背渗了出来。
或许从一开始,她们鼓励我去追
靳明屿,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回答应和她们的话,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齐刷刷地拿着洗漱用品出门去了。
我掏出手机,将电话拨了出去。
“爸爸,我决定去**了。”
“另外,取消集团今年针对我们学校开展的专场**会吧,还有留给我舍友的那三个名额,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