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酒醒后,看到沈岁庭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连忙把人送到了医院。
医生说,最近沈岁庭遭受了太多打击,身体早就亏空了,这一次又受了重伤,怕是凶多吉少。
沈岁庭弥留之际,嘴里还喃喃道想要见我。
14
我如他所愿赴约。
看着病床上这个形如枯槁的男人,再不复从前的意气风发,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沈岁庭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是我,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动了动手,想要握着我,却在看到我不近人情的姿态时放弃了。
“月乔,这一辈子,是我负了你啊。”
沈岁庭的脸上带着悔恨,我却并不否认,只看着他在愧疚中越陷越深。
他吃力地开口,“结婚照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可是月乔,你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我并没有被他这番话打动,反而理智地分析道,“错了,你喜欢的不是我,只是那个事事以你为先,没有自我的陆月乔。”
他以为我的价值就是留在家中给他做保姆,从不在意我还有其他的亮点。
可摆脱他赋予我的那层枷锁后,我也可以光芒夺目。
沈岁庭最后还是遗憾地死去。
我为他合上眼,然后迷茫地走了出来。
远处,陈诗瑶横冲直撞地向我跑来,看到沈岁庭的**后,嚎啕大哭,憎恨地质问我。
“陆月乔,他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没有回答,失魂落魄地离开,却没有注意陈诗瑶眼中一闪而过的**。
第二天,我发现我上了热搜。
陈诗瑶在网上抹黑我,说我的名衔都是买的,我是**,插足了她的家庭。
她倒是借着这次造谣,大赚了一笔。
我都要无语了。
本来这次画展就要结束,我不想再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