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的那段时间,他日日夜夜的守护着我。
生怕我会死一样,无论去哪都要陪着我。
晚上他趁我睡着时就会去跑外快。
一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点开了久久不联系的朋友,我在朋友那听说了一些顾袁鸣的事情。
他没骗我,他真的是要死了。
肺癌晚期。
心理斗争了好一会,我买了最早一班票回去。
我没告诉顾袁鸣我来了。
我从玻璃窗口往里看。
病床上的顾袁鸣已经瘦脱相了。
身上插满了管子,周边全是医疗设备。
我推门进去了。
他看我的那一刹那,他泣不成声。
久久才得以平复。
“我就知道你回来会来看我的。”
他说一句话都费劲,刚拿下氧气罩,脸就憋的通红。
我哑然。
我没想到顾袁鸣会变成这样子。
他拉着我的手,“阿钰,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以前是我对不起,害你伤心了。”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到现在这样了,还提这些做什么。”
顾袁鸣是对不起我,可我们认识了十五年。
我承认,这一刻我放下了仇恨。
我陪着顾袁鸣一直到晚上。
临走前,他拉住我的手。
他把脖颈的项链摘了下来,一枚戒指赫然出现在手心里。
“留着吧,这是我能留下的唯一了。”
“我一直想找个机会给你。”
“你走吧。”
我哑然,手心里像有火焰在燃烧。
那是顾袁鸣的温度。
我刚走出门,周围的仪器就紧接着发出声响。
心跳探测仪沦为一条直线。
冰冷的泪水从我脸庞滑落。
二十三岁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