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家,你一个保姆还想拦着主人不成?”
我换好衣服出去,站在二楼看着。
刘春花那又黑又干的鸡爪手,涂着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头几乎要戳进张阿姨的眼珠里:
“你一个伺候人的下人还敢拦主人家,老娘还没有找你算账,就因为你休什么假,我儿子自己做了菌子吃,才中毒的。”
我快步下楼,对着徐毅洋的脸一耳光呼过去。
徐毅洋懵了:“小冉,你打我?”
我吹了吹手心,“想打就打了,难不成还得选个黄道吉日?”
“张阿姨在苏家工作20多年,已经是苏家的亲人,我都是她一手带大的,你给我放尊重点。”
“每周休息一天20多年来都是如此,说什么伺候人的下人,大清早亡了。”
刘春花惊呼出声,心疼的摸着徐毅洋的脸,眼里有隐忍的恨意:
“苏冉,你说话就说话,你怎么能打毅洋呢?”
“你也知道不能动手?
我再不下来,你们一家三口是不是都要上手打张阿姨了?”
“有事说事,没事就离开。”
徐毅洋到是能屈能伸:“张阿姨,对不起啊,我也是一时心急。”
“小冉,你助理为什么报警说车子被盗了?
**都把小辉拘留了,这就是个误会,你赶紧让助理去处理一下吧!”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那张车对我意义非常。
本来该在保养维护当中,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夜店附近。
正常人都会报警的,请周知!”
6
徐毅洋眼神闪了闪。
“是我忘了给你说,车子提回来那天,小辉刚好过来,说是借去开几天。”
“我想着他也就是图车子漂亮,开着新鲜几天就还回来了,都是我的错。”
想到微信上助理发来的消息,我冷笑一声。
“你确定是保养了提回来之后他才借走的?
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