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长大。 后爸夸我的声音越多,说我越出落越水灵。 有一天他洗完澡出来。 我妈不在。 他裤衩都没穿,突然扑向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 我抄起烟灰缸。 就打破了男人的头。 后爸一手捂着淋漓的鲜血,另一边还意图不轨。 那一刻,整个家都变得恶心至极。 我知道自己在那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于是破门而出。 再也没回过家。 从那以后,江淮年的家,就变成了我的家。 他妈妈空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