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因无人照料,跟着搬去玉真观,在那里和殿下做伴,直至他回宫出了那件事…… 我叹故人走散如此容易,一别经年物是人非之感涌上心头。
“如今我们都已及笄,你可相看人家?”
我怕她悲痛,转移了一下话题。
她撇撇嘴:“我?
我礼仪不谨,又不擅女红,傻子才会提亲。”
“其实吧说你和萧平没有私情我信,但对殿下……”她像想到什么,突然来了兴趣,八卦道:“你不觉得,萧平和殿下有些相像吗?
你和殿下闹了别扭吧,我看你许多年不理他,所以找了个像的气他?”
我就不能和陆沁待在一起超过三天,否则必然想撕了她这张胡编乱造的嘴,竟然还怕她悲痛!
心下又不住思索,萧平和殿下,有些像吗?
“你再说我!
你也许多年不进宫了,难不成也是和殿下闹了别扭?”
我恨恨地啐她。
“我?
你当殿下是什么人,他眼高于顶,不是谁都能和他闹上别扭的,就高高兴兴嫁人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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