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没礼貌的吗?
‘
顾郢一言不发,拿起我的包,往外倒,不过一些生理期的东西和几片布洛芬,正准备还给我的时候,发现有个小隔层。
我注意到,伸手去抢,他踹了我一脚,我跌坐地上。
失望地看着他从隔层里拿出美工刀。
“你以为这把小刀能干嘛?”
他嘲讽着我。
我没理他,因为这两天给他踹的着实肚子疼。
他扭头走出,我看着他的背影,收起失望的表情,不发声的骂了一句“**”。
吃了点东西,我躺在床上,心情很烦躁。
衣柜离全是白色的睡裙,和我当初被囚禁时穿的款式都一样。
没有时间,没有通讯,像是所有的感官都被蒙上了一层布。
每天只能看着黎明和日落,可我不能急,不能失控,现在只要有一步棋走错,获救就会变得遥遥无期。
过了三天五天,顾郢没来看我,没有食物,饿了就去喝水。
一开始我猜到会断粮,所以最早的食物我并没有一口气全吃完。
但那一盘也熬不了多久。
现在我只能赌,赌小倩成功的和张警官联系,着手开始调查我再一次失踪。
窝在床边,感觉有人来了,听着逼近的脚步声,沉重的眼皮支撑起来。
是顾郢,他丢给我一个面包和一瓶奶。
看着我狼吞虎咽,他得意的笑了,
“言言,为什么不躺在床上呢?”
我顾不上回答他,没食物就是没力气。
他也不急,等我吃好喝好,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手机。
“言言,你有几个手机卡啊。”
我一惊,难道我另一张卡他知道了,那花盆底下的东西还在吗?
“一张,本来有两张,但之前因为快毕业,所以那张我注销了。”
我面不改色的撒谎,但还是很害怕。
“这样啊…”顾郢站起来走向我蹲下来,用力掐着我的脸,“言言,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不能心虚,我强压着恐惧,对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