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艺术大师嘛?怎么在医院躺着呀”
“手连针管上连液体,这是生病了吧?什么病啊,需要住院”
“不会是遭天谴吧”
周围哄堂大笑,只有林挽月黑着张脸,如果不是手上输着液,我猜她要跳起来打她们
“你们什么意思?”
为首的王月月站出来,神情气淡,一手举手机
“你的作品已经被取消参赛资格,学校不允许搞这么恶心的东西”
“看来我们不用比了,是我赢了,你直接下跪吧”
林挽月哄得僵在原地,如遭雷劈,我又赶紧躲到起来,溜之大吉
病房里传来凌冽的嚎叫
我翻阅着交流群里还热乎的视频
有林挽月的各种扣鼻屎的录像
画室里,她偷偷摸摸拿鼻屎当颜料,手放在画桶偷偷遮掩动作
家里面她直接毫不遮掩,到处可以随地取材,当然是她之前扒在门上,墙上,桌子,椅子上的……
当然,这些视频都由王月月她们的也是由她们在群里发表的
她们发现妹妹的画不同之处后,就一直暗地里,找我
我求之不得呢
其实没等到高考完,趁这个假期,我就离开这座城市
一个是我确实怕妹妹对我做什么极端的事
二是,我妈不要我了,我其实是不想来这山勾勾里找我亲生父亲的,电话里,这个家已经只有他一个人了
爷爷奶奶都不在了,自从和妈妈离婚后,他也没有再娶
现在六十多岁的人,独自生活
听说他下地干活的时候,不小心被蛇咬伤了,躺在床上没人照顾
我回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家,小小的院子门边零零散散一堆落叶
他拄着拐杖在门口等我,满脸堆笑
“依依,回来啦?”
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很亲切,但在这一段时间住的很舒坦
我和他竟然聊得很来,一天话一天比一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