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密道阴冷的石壁上,指尖深深掐进青砖缝隙。炸药引线特有的硫磺味在鼻腔里翻涌,这味道本该让我愉悦——二十年的布局终于要在今日收网。可是此刻,我的后背却渗出了冷汗。掌心传来的刺痛如此真实,昨夜在少室山被张无忌九阳神功灼伤的焦黑皮肉,此刻竟完好无损。远处传来细碎脚步声,我屏息凝神,看着那个跛脚少女举着火折子蹒跚而来。小昭,她本该在三年后才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