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沛琳入狱后,精神一直不正常,常有轻生举动。
一次,在她割腕后,狱警不得不将她送去医院救治。
然而在她清醒后,却想办法支开狱警,自己逃出了医院。 离开医院的夏沛琳只做了一件事:她敲开了周衍墨的门,用**刺穿了他的肺。
听说,夏沛琳一边刺,还一边厉声质问周衍墨:“为什么!明明是你要娶我,为什么最后又不要我!”
“为什么你要害死我的孩子!你说啊!”
“你这个**,一直招惹我,最后毁了我的一生!到底为什么!”
狱警赶到时,周衍墨已经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直到现在,他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听说有终身不能拔管的可能。
我唏嘘不已,仿佛在听一个很久之前的并且与我无关的故事。
周衍墨曾为夏沛琳割腕,试图让父母同意他们交往。
兜兜转转十余年,这伤疤终于还是到了夏沛琳的手上。
大概这就是命吧。 正想着,客户打来了电话。
我连忙将这些杂念光速从大脑中清理出去,在陈岳带笑的目光中,接起了电话。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