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椅上的公公正半眯着眼,享受着身边佣人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家的钱外人一分也别想捞着,辛苦点是值得的。
我阴沉着脸,饿得几乎站不住脚。
我抱着腿坐在外面的草坪上,越想越气愤。
当初婆婆说我们两家穷得门当户对,彩礼就免了吧。
我爸妈一想也是,但还是凑了一笔嫁妆给我们。
孟禹把这笔钱给了婆婆,我想着给婆婆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却没想到还比不上人家一顿早餐。
想想我吃的稀饭咸菜,每天饿得面黄肌瘦,还对他家感恩戴德,我气得眼冒金星。
就这么到了中午,别墅外有车停下。
我扒头去看,竟然是一辆宾利。
而我那哭诉每日要挤两个小时地铁的老公孟禹施施然从豪车上下来了。
我狠狠地盯着他们一家围着餐桌吃着大餐。
焖鲍鱼、**龙虾、鱼刺身……吃完孟禹拿油纸在餐桌边缘包了几片剩下的牛肉。
婆婆瞪眼:给她包牛肉干什么?
那是和牛,她也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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