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酒气熏天,他看得直皱眉头。
偏头问文泽:“他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今晚傅董去参加宴会,回来后什么都不说就喝酒。”
今晚的宴会文泽没有跟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过来送文件,老板看都没看,拿起酒就喝。
文泽跟傅绍琛时间不长,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意落寞的样子。
沈约让他先出去。
踢开脚边的酒瓶,走到傅绍琛身边,伸手抢走了他酒瓶。
“这么喝不要命了。”
傅绍琛另外拿瓶酒,倒满一杯,仰头一口饮尽,浓郁的眉眼带着深深嘲弄:“原来一直是我在自欺欺人,这么多年,只有我停在过去放不下。”
“人家身边却早换了人,一个又一个……”
在酒精的作用下,傅绍琛释放了内心的压抑,将刻意掩藏的苦涩和不甘统统释放。
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泰山崩于前,也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为情所伤,消沉而脆弱,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尽是苍白无力。
沈约几乎笃定:“你看到楚仪了?”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楚仪能让傅绍琛这么不要命的作贱自己。
傅绍琛没有吭声。
沈约已经知道了答案:“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跑到了海城,还让你撞见了。”
“绍琛,为了一个心不在你这里的女人这么伤感,你值得吗?”
他实在不懂,楚仪究竟哪里好了。
虽然说是有几分姿色,可是有姿色的女人多了去,不止她楚仪一个。
怎么配得上好兄弟的深情。
傅绍琛眼神迷离,低沉的嗓音透着醉意:“我就是想不通,她说她是为了钱才跟我在一起,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跟在我身边,她要什么我给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
沈约看他醉醺醺的样子,狠下心:“那是因为她爱别人胜过爱钱,所以不惜一切代价要从你身边离开!”
傅绍琛自嘲般笑了笑:“连你都这么说。”
说完,他又猛地灌下一口酒。
原本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楚仪对他有那么一丝真心。
可是今晚他看到她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
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那个女人彻底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