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别挣扎了。”
“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翻不了身的。”
她直起身,对着围观的人叹了口气。
“我姐太可怜了,一定是被什么人蛊惑了,希望法律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这种下毒害人的,关一辈子都不为过。”
我妈走上前,拉了拉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锦锦,你就认了吧。”
“进去关两年出来妈养你,别把翎翎牵扯进来,她还小,她以后还要嫁人的。”
我抬起头看着我妈,她的眼神很冷漠。
姜翎是舅舅唯一的女儿,舅舅手里有三套拆迁房,我妈惦记了十几年。
“她比你小,你当姐姐的多担待。”
这句话我听了二十五年。
今天,她要我担待的,是一条人命。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哭。
警察再次催促,我站起来,伸出双手。
手铐扣上手腕的那一刻,我看见姜翎站在我妈身后,冲我无声地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就像她八岁那年把偷来的钱塞进我书包时一样。
审讯室的灯光刺眼。
我坐在铁椅子上,从凌晨一点一直待到天亮。
“苏锦,再说一遍,酒是怎么回事。”
我把经过从头到尾讲了第四遍。
旧手机给了表妹,账号没退出,姜翎自己下的单,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警察面无表情,听完只是敲了敲桌子。
门外传来一阵吵嚷。
另一个警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技术报告。
“队长,查出来了。”
“下单的IP地址和登录设备的MAC地址,跟苏锦日常使用的手机和电脑全都对不上。”
他把报告递过来:“下单设备是一台旧款手机,型号是三年前的,设备编码和苏锦目前使用的任何设备都不一致。”
审讯我的警察接过报告,翻了几页,眉头紧锁。
“也就是说,有人用另一台设备,登录了她的账号下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