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什么也没说,站起来走到楼梯时,回头淡淡道,
“你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学校宿舍去住吧。”
“你到底是我的学生,总和我住在一起,让外面的人怎么看?”
她不再理会江城,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这一天里,林雪又给我打了很多个电话,发了很多条信息,我一概没回。
看着她言辞恳切的请求,求我出来和她见一面,她说她就在山脚下,可是被门卫拦住,见不到我。
温家是京市赫赫有名的地产大亨,这座陪嫁的半山别墅占地面积极大,装修得高调奢华,守卫也非常森严,闲杂人等都不能上山来。
我也安心了不少,只是在看到那张豪华的双人床时,还是不可避免的轻咳一声。
温曦月羞红了脸,我怕她多想,赶紧后退一步:
“虽然你我之间有联姻,但是毕竟相处不多。”
“这段时间我会睡在书房,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虽然我和温曦月已经结婚,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但是毕竟相处不多,如果真的睡在一张床上,难免会吓坏小姑娘。
温曦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
“好的,那你早点休息。”
我换了衣服洗漱一番,躺在了书房的小床上。
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此刻终于放松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我席卷,我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回到了前世。
和林雪结婚后,她在人前对我很温柔,上演着一出恩爱夫妻的戏码。
可是一旦回到家里,立刻戴上了冷漠的面具,除了必要的交流,不会和我多说一个字,晚上睡觉也一直睡在书房。
每当我想要和她好好谈谈,她又会挂上招牌的假笑,说是我想多了,她和我分居,只是害怕会碰到腹中胎儿而已。
梦中场景飞快旋转,我又来到了车祸那天,被林雪无情的扔进地下室。
地下室里潮湿漆黑,浑身的骨头疼痛欲裂,我蜷缩在地上,一抬头只能看见江城那个小小的牌位,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
耳边还回响着林雪阴冷的声音:
“给阿城的牌位磕头赔罪,你也该体会体会他临走时的痛苦和无助!”
我猛的从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温曦月焦急的脸:
“怎么突然做噩梦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担忧的摸上我的额头,确认没事后松了口气,又为我倒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