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捂着嘴跑回客房。
林遇看着夏宁跑走的方向,双脚动了动,又突然顿住。转头看向时颜,眼神带着一丝犹豫。
时颜缓过神,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去看看她吧,我回书房拿点东西就走。”
林遇眉心微蹙,努力观察她的表情。
她回得干脆利落,没有质问,没有不满,甚至没多看他一眼。他心中莫名觉得慌,可又判断不出什么。
最终,他点了点头,向客房走去。
时颜径直走到书房,快速收拾好东西,不想再多做停留。
她知道不该跟一个将死的病人计较,可刚才的那一幕就像吃了苍蝇,难以启齿的恶心。
她极度信任林遇的人品,可现在,那层信任在瓦解。
“时颜,别生气好吗?我跟夏宁什么都没有。”
书房门被轻轻推开,林遇的声音难得地带了劝哄意味。
“生气?”他怎么看出来的?
时颜诧异地回头,正对上林遇无措的眼神。
两人对视片刻,他尴尬地偏过头解释:
“是夏宁提醒的,说你可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会生气。你别多想,她只是刚确诊情绪崩溃才会那样。我昨晚睡在实验室,跟她什么都没有。”
时颜沉默不语,林遇自顾自解释:
“她其实挺可怜的,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好不容易进了演艺圈,又被亲生父母逼着嫁给富商做续弦。”
“她老公赌博、家暴、破产,她患上渐冻症,连着孩子一起被扫地出门。”
“时颜,你什么都有,可怜可怜她,别和她计较……”
那阵反胃的感觉又来了,时颜勉强压下不适,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回复:
“你的朋友,你来照顾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站起身,去收放在桌面的护照。下一秒,护照被夺走,林遇扯开她的手提袋,沉声质问:
“东西收得这么干净,连护照都要带走。时颜,你到底要去哪?”他语气冷硬得反常,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时颜憋着一股气,抬手去抢手提袋,反呛道:
“我都说了我要进项目,放开!”
“做新项目?昨晚我回实验室,小张说你半个月都没去过一趟。”林遇声音越拔越高,眉头紧蹙带了怒意:
“不回家,不去实验室,数据、实验都交给别人,自己做甩手掌柜。时颜,这就是你作为科研人员的工作态度?”
林遇人生中第一次吵架,有些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