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起步。
皱了皱眉,十万,够我们多少年生活费?
厉廷深察觉到我眼里的可惜,轻蔑地笑。
“若寒,别怪我一直瞒着你。”
“你这幅样子,已经不适合站在我身边了。”
“你应该也清楚,这个圈子不会允许我有一个给人按脚为生的妻子。”
我也笑,轻声反问。
“所以你理所当然,让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糟糠之妻,去伺候你养在外面的小三?”
男人脸色一变,正色道。
“若寒,她怀孕了。”
我垂下眸子,喃喃道,“怀孕吗?”
“我也怀过的。”
时间不早不晚,也在四年前。
那场对厉廷深很重要的酒局。
他酒精过敏也喝了不少,我担心他,主动替他挡酒。
喝了一整晚,喝了吐,吐了喝。
直到清晨,他倒在家里,不省人事。
我拿着所剩无多的零用,摇晃着走去诊所,开止痛药。
可医生说,不是痛经,是流产。
我哭着给厉廷深打电话,接通后只听到一句叹息。
“对不起若寒,王总还是不肯投资。”
而我将所有眼泪憋了回去,反过来安慰,“没关系,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如今才知道,那场酒局,他拉到了投资。
而与他分享胜利果实的人,不是我。
一声春雷,将我的声音吞噬。
厉廷深凑到我面前,“你刚才说什么?”
却又没等我回答,忽然想到什么,急切地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芝芝最怕雷雨天,我去陪她。”
我看着自己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嗤”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