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为我说话的人纷纷倒戈,大骂我不配为人师表。
我丝毫不在乎,甚至细致地解剖起宋墨遥的右手。
皮肤,神经,血管……就在我马上要把骨骼完整地剥离出来时,砰的一声。
2隔着屏幕,宋晚晴哭着给我跪下:“我丈夫早死,只给我留下这一个儿子。”
“咱们都是母亲,你何必苦苦相逼!”
“你要是嫉妒我儿子成绩好,我马上让儿子退学!
只求你饶他一条生路!”
宋晚晴的哭喊,丝毫没有影响我解剖的速度。
倒计时还有五分钟。
我慢条斯理地给宋墨遥的耳朵消毒。
“同样都是听课,为什么偏偏你能考第一?”
“难道是你的耳朵与众不同?”
“够了!”
一声低沉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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