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鱼吃不吃?我现在去做。」
他系上围裙,熟练地片鱼切酸菜。
就好像那场伤人的赌局从未发生。
我轻轻吸了口气,胸口一阵阵的钝痛,忍不住问:
「你累不累?」
「什么?」
「这四年,你演的累不累?」
陆时寒没说话,屋子里只剩下油锅的滋滋声。
吵得人心烦意乱。
我上前把火关掉,又拽了陆时寒一把,逼他看着我:
「你不解释一下?」
「我这不是已经坦白了么,你还想要什么解释?」
顿了顿,他又说:
「阮盈就是世交家的妹妹,你别多想。」
轻描淡写地略过他们为我设的赌局,故意不谈阮盈的那句「出口气」。
我仰头,使劲眨着酸涩的眼。
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
我把整颗心捧出来给陆时寒,我以为他是那个可以与我共度余生的人。
没钱没关系,我们可以挣。
没房没车没关系,我们可以租。
结果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给阮盈出气,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
我真不明白,我一个普通小人物,何德何能让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地整我?
还不惜让陆时寒在我身边演了四年的贴心男友?
他在说那些愧疚自己没本事,给不了我好生活的话时,自己不想笑吗?
他帮我吹头发,替我半夜买卫生巾的时候,是不是还要忍着恶心?
演技真好。
真是委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