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揉着红肿的耳朵,嘟哝道:可不是嘛?
是神君您说这是考验人品的好法子。
若是一个人能为了证道而杀害最亲的妻儿,那这个人就不配飞升。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五千年前,天界出了不少人渣,日日都有负心薄幸,始乱终弃的公道要论。
我作为世间最后的神,自然成了天地共主。
白华这家伙讲规矩得很,事事都要来烦我。
我实在受不了了,便加了一道飞升的门槛。
不过我也不草菅人命,那些被丈夫杀掉的女子和孩子如今都到了九重天,过着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
反而是那些心狠手辣的男人,永远留在了凡间,一生凄凉。
如果祈渊杀我,他也会沦落得跟那些男人一个下场。
想起这些,我心里舒坦多了。
白华抱来了我的女儿,她不像被祈渊溺死时那般脸色惨白,而是面色红润,扯着嘴角笑得很开心。
我更加心安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白华疑惑道:神君,还去呢?
虽然您老人家是不死之身,但也犯不着找罪受啊?
我笑道:我既选择了他,就该有始有终。
再说了,规矩是杀妻杀子者不得飞升,如今他只杀了孩子,你是让他飞升还是不让呢?
白华这才点点头:神君说得也有道理。
其实,我没告诉白华,我还有一点私心。
我出生便遇到神魔大战,爹娘和所有亲人都在那时候没了。
从小到大,洪荒都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