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床掉下去的时候李宝珠在上面。
有陆砚修给她当肉垫子,她一点事没有。
但陆砚修可就惨了。
脑袋撞在了床腿上,后脑勺顿时就起了一个大包。
也不知道为何李宝珠莫名想笑,但是没有敢。
“这下好了,你该安身了吧?”
她把陆砚修扶到外面的椅子上坐下,又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
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这才慢慢的跟他讲道理。
“真正的原因,我已经全部都告诉你了,没有任何藏私。”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当时的情况你也还记得,你细细想一想,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为什么突然要跟你离婚呢?”
“当初我救了你,要挟你跟我结婚,你死活不肯。”
“后来又跑来跟我说,你爱上我了,跟我求婚。”
“婚后你说,是因为你男子汉的自尊心作怪,不肯让喜欢的女子主动。”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定,你真的就如梦中所说那般?一开始不愿意是真的不愿意,后来愿意是因为我家能够帮到你。你才选择跟我结婚的呢?”
“陆砚修,你的脑子呢?”
陆砚修捂着脑袋不说话了。
就单纯这个梦来说,他确实是不相信的。
可看着李宝珠那双充满沉痛的、悲伤的、恐惧的眼睛。
再回想当初那几天里,她几乎夜夜惊醒,哭得不能自抑。
他也就只能选择相信。
……
这天之后,李宝珠以为事情解决了,轻松不少。
但仅仅过了两天,下午上完种子培育课,刚出了教学楼,便看见陆砚修正站在报刊亭的阴影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
李宝珠本想立刻缩回去,换一条路。
就听见陆砚修大声喊她的名字。
“珠珠,我在这里。”
这狗男人生得高大挺拔,气质卓然。仅仅站在那里便已经吸引了不少女同学张望。
这一喊,更是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啊?是李宝珠?那不就是之前被带去派出所的农学系系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