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我被堵住嘴绑在长桌上。
烙铁置于炭盆中烧得通红。
第一下落在肩头。
空气中瞬间弥漫难闻的焦臭味。
我痛得浑身痉挛,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第二下落在后背。
我闻到皮肉被烧熟的味道。
泪水糊了满脸,身体被绑在桌上,我只能徒劳地扭动。
绳索勒进手腕,磨掉一层皮,血顺着指尖直往下滴。
我已经数不清多少下了。
每一次烙铁离开,都能听见皮肉撕扯的声音。
伤口焦黑一片,血水流淌,整个后背像被活活扒了一层。
风水师却掐指一算:
“还不够,还有一个阴灵,死不足惜,到处作乱,需拖出来鞭笞。”
陆砚洲咒骂出声:
“孽种,死了还不安生。”
我猛地抬头,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他当时明明那么愧疚,明明说要好生安葬孩子。
如今他口口声声咒骂孽种。
心口像被人活生生剜了个洞,比烙铁烫肉还要疼一万倍。
陆砚洲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彻骨的杀意。
“来人,把那死去的孽种带过来。”
孩子的小棺木被抬出来。
小小的他躺在里面,浑身僵硬,皮肤死白,身上满是针孔。
我衣衫褴褛扑了过去,膝盖却在离棺木三步远,重重砸在地上。
近日受刑太多,双腿根本撑不住。
膝盖骨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咬着牙爬过去,伸手去够那具小小的身体。
陆砚洲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