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颂舟撂下钢笔，“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带的艺人，像谁还用说？”
贺景珩：“得，都是我的错。那您这位大忙人，去片场真是看项目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蒋颂舟嗤笑，“怎么，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自然是为公事。”
贺景珩摸摸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他，“舟哥，你不对劲。”
蒋颂舟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他，“你天天盯着我，才不对劲。”
“别打岔，现在说的是你。JZ有最牛的公关部。姜白露第一次蹭你热度，你居然没让人压下去。我说你要是喜欢姜白露那款，让她去陪你，你拒绝了。最后又当众撇清。”
贺景珩往前凑了凑，眼神玩味，“舟哥，我怎么觉着，你这前后不一的，像是在等谁的反应？
蒋颂舟波澜不惊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贺景珩压低声音，一脸八卦：“这儿又没外人，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覃念，还有那么点意思？”
“叩叩”地敲门声。
周楷拿着文件走进来，“蒋总，贺总。”
接着，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面上，“蒋总，这是关于程云照的所有资料。”
蒋颂舟拆开文件袋。
贺景珩见他神色郑重，忍不住问：“你怎么还查上程云照了？”
蒋颂舟：“商场如战场，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听到这话，贺景珩挑眉，“如果说蒋家是王者段位，程家顶多算个钻石，不是一个量级的。”
蒋颂舟：“贺叔叔没有教过你，轻敌必败？”
贺景珩：“……”
蒋颂舟翻了一页资料，头也没抬，“帮我去打听一下，程覃两家是不是真要联姻。”
贺景珩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没听到回应，蒋颂舟抬起头，四目相对，他眉头微蹙，“怎么了？”
贺景珩啧啧两声：“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谁分手了还惦记着打听对方另一半的。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蒋颂舟：“井底之蛙，见识少。”
贺景珩：“井底之蛙？”
蒋颂舟不紧不慢地补了句，“你前任结婚，你不是还跑去吃酒席了？听说红包给得挺大。”
贺景珩被翻了旧账，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我那是……那是我人好！”
蒋颂舟瞥他一眼，“你是想看人家笑话吧？结果人家嫁得挺好，自己反倒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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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