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为了沈云落,能轻易将取消婚约说出口。
这一刻,我知道他早就不爱我了。
我红着眼,轻笑着。
“好,那就取消。”
他眼里瞬间闪过慌张,刚想开口,沈云落捂着胸口咳了几下。
沈凌安立刻将她抱去医务室,没有给我半分眼神。
我顶着邻里同事们鄙夷的眼神回些许慰藉。
下午去社里后,所有人都像瞧见瘟神一般躲着我。
就连沈凌安也只是看了我一眼,当做没看见一样离开。
我咽下喉间苦涩。
刚从政工部开完介绍信就被沈凌安拦住。
“上午那些话不是我真心的,是你针对落落在先,不能怪我,我好不容易把她哄好了,你今晚去给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我们还照常结婚。”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沈主任,您真的觉得我做错了吗?我到底做了什么,您亲眼看见还是亲耳听见了?”
见他语塞,我嗤笑着。
“不用拿婚约威胁我,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结婚的,况且我也不会道歉。”
说完,我转身离开。
可当晚,回家的路上,我被几个人拽着按到大门口的河坝里。
我刚要张口大喊,一口刺骨的冰水灌进胃里。
他们隔一会儿放我出来呼吸一口气,然后再按着我的头进水里。
如此反复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累了。
一脚踹在我被冷水灌得鼓胀的肚子,便大步离开。
胃疼得你也好好冷静冷静,这些日子我要给落落置办大学用品,不来看你了。”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送她,回来我们就结婚。”
我背过身,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泪水打湿枕头。
没关系,最后为他哭一次。
从今往后,我跟他再无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家里好好调养身体,顺便和母亲一起准备出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