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撤走房内所有尖锐的物品,派人日日看守着我。
可他们有法子防我,我也有法子破解。
我甚至开始尝试更刁钻的死法。
以头羌地,用衣服勒死自己……
爹娘怕我再自杀,让裴行之带我出去散散心。
姜婉为了膈应我,也闹着要跟着去,她巴不得刺激的我马上死了,好将这一家人吃干抹净。
春日柳枝抽条,山花烂漫,我们驾马并行。
突然一伙马匪提着刀,目标明确的朝我们杀来。
裴行之心头一惊,他立马和随行侍卫拔剑迎战。
可终究寡不敌众,很快,几个马匪就举着刀朝我扑来,
裴行之余光一直在留意我们这边的动向。
见此情形,他立马朝我飞扑而来。
可远处的姜婉突然尖叫。
“行之哥哥,救我!”
姜婉那边尚有几名侍卫在拼死抵抗,而我面前的马匪举着刀已经快要劈头落下。
又是经典二选一的戏码。
我闭上眼,这事没有什么悬念。
果然,裴行之没有半分犹豫,调转马头朝姜婉的方向而去。
他将姜婉安全捞到马上时,马匪已经将我挟持。
“我们只为求财!这个女人留着给我们做筹码!太阳下山前,我们要见到一万两白银!否则,她人头落地!”
裴行之迎着我空洞的眼神,声音艰涩。
“夭夭,对不起……刚刚事发突然,婉婉她胆子小,但你放心,我一定筹钱来赎你!”
裴行之说完,带着姜婉快马离去。
可我知道,像很多次答应的那样,他不会来的。
半年前,我深夜发高烧,裴行之紧张的在我床前伺候,就因为姜婉一句梦魇害怕,他丢下我去陪她。
我扯着他的衣角,卑微的求他不要走。
可他却残忍的将我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
“桃夭乖,我也不是大夫,留在这里没什么用,等我将婉婉哄睡着了就回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