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果断拒绝。
她是馋薄靳言的脸,也馋他的身子,对他存了几分兴趣。
同样畏惧他的权势地位。
可并不意味着,她要失去自由和尊严被他圈养,任他予取予求。
若他存心刁难,就算是玉石俱焚,她也绝对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姜好摆开他的手,将脸往外侧偏了过去,作势就要起身。
薄靳言凝了眉,捏过她的下巴,掐在她的脖颈处,将她拽回来抵在沙发上。
玉戒指膈着她的肌肤,冰冰凉。
姜好顿感委屈,眼尾泛红,生生得淌下两行晶莹剔透的清泪。
滚烫、灼热。
薄靳言越发烦躁,掐着她的手根骨分明,“哭什么。”
姜好最擅长用哭博取同情了。
小时候,不管她是在学校还是在外面闯了祸回到家,但凡姜山要罚她的时候,她只要哭一哭,姜山就心软了,舍不得责怪她。
原来从小疼她、宠她的亲爹有一天也会不要她,把她丢进狼窝里不闻不问。
还有许建强侮辱她说的那些话......
想起这些,姜好哭得更加厉害了,豆大的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
薄靳言瞧着心烦。
求求他,求求他就好了。
偏生姜好倔强,怎么都不肯开口。
真的好想把她捆起来、打一顿,让她哭个够。
想了想,终究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拂去她鬓边的泪水,紧接着抚过她通红的眼尾,柔声安慰:“别哭。”温热指尖滑过脸颊卷起微弱颤栗。
姜好并未感到丝毫暖意,只觉得冰凉、刺骨,头皮阵阵发麻。
疯子。
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薄靳言打开了边上的落地台灯。
暖黄色灯光下,姜好下巴和脖颈处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大片,是被他掐过后留下的斑驳印记。
看着格外惹眼,也叫人心惊。
“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