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也没能回去。
一个小警察匆匆跑到萧廷云身边,呼吸急促。
“萧哥,保险箱打开了……”
他看着萧廷云,白着脸不敢继续开口。
萧廷云的心脏剧烈跳动,用力拨开人群冲上去。
看清眼前的一幕,他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殆尽。
沾着泥土的保险箱打开。
福尔马林刺鼻的味道涌入在场所有人的鼻腔。
萧廷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
他看清了。
我也看清了。
我的头被泡在福尔马林里,已经失去光彩的眼睛惊恐瞪大,脸色是诡异的白。
萧廷云踉跄了下,呼吸剧烈发抖。
他的喉咙仿佛被一团湿棉花塞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现场的气氛诡异静默。
浓重的悲伤成倍翻涌。
所有警察都认识我。
他们将萧廷云拉到最后方,沙哑着声音宣判。
“520奸杀案今日告破,死者身份确认,林知意,女,二十八岁。”
“没有直系亲属,唯一的亲人是……萧廷云。”
萧廷云僵在原地,胸膛中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
他眼前发黑,耳边阵阵嗡鸣。
整个人的身子发晃,站都站不稳。
我看着他这幅模样,心底泛起剧烈的闷痛。
我是带着我们之间的误会死去的。
他怨恨了我五年。
我日日夜夜的解释他听不见。
最后,竟然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
要他自己,一点点去挖掘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