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嫌弃我接触过的人。
孟以棠立刻安抚道:“我明天就联系设计师,将房间按照你的喜好重新布置,今晚就委屈你先住客房。”
她补充道,“放心,绝对是没人住过的干净客房。”
管家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我也觉得挺讽刺的。
尤其是想到当年,我跟着孟以棠回来的时候,她也对我说了类似的话之后。
不过七年,她就全忘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孟以棠突然看向我。
“晋安最近精神不太好,你不是说你身上的护身符能静心安神吗?拿来给他试试。”
这护身符是为了压制白衣男的。
没戴之前,他夜夜侵扰,让我不得安宁。
戴了之后才勉强能静心。
怕孟以棠多想,我并未跟她说过白衣男的事情,但强调过,这护身符绝不能离身。
“这……”
不等我解释,孟以棠有些不耐烦,直接伸手从我脖子上扯下了护身符。
“不过是个小物件,有什么舍不得的?”
说话间,孟以棠将护身符递给何晋安,却被他皱着眉避开。
孟以棠想起他有洁癖,便将护身符递给管家:“拿去消毒处理一下,再给何先生送去。”
没了护身符的约束,白衣男瞬间出现在我面前,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仿佛在嘲笑我七年前,为了孟以棠破戒的行为。
我懒得理他,正要转身离开,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