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老夫人还在一旁抱怨,“要不是你非娶她,我们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现在好了,连孩子都可能保不住!”
“娘!你少说两句!”肖景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老夫人被他吼得愣住了,随即又开始哭天抢地。
而林府现在的场景也是一样,不光是肖景恒送来的嫁妆被全部带走了,就连林府几个儿媳的嫁妆都赔进去了。
有宗人府的人出面,林大人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就算知道他们手上拿着的聘礼单子是他们收到的两倍,他也只能咬牙拿出林府所有的家产补上。
此时的林家人对林婉儿和肖景恒的恨意达到了顶点,要不是他们,他们林府也不会变成这样。
特别是林婉儿的三位嫂子,她们本来嫁妆就不多,这下子全都赔进去了。
但这些远远不够,肖景恒送来的嫁妆单子不见了,林大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而刘文清拿出来的单子有几丈长,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数不清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和各种摆件,聘金原本的一万八千两都变成了十万八千两。
林冲有苦说不出啊,他知道这是陛下示意的,不然刘文清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敲诈。
林冲的儿子林俊言气愤的指着刘文清,“聘金肖景恒就给了一万八千两,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冲一耳光扇在了脸上。
“逆子,住口。”
林冲赔笑,“刘大人,可否宽限两天,女婿送来的嫁妆银子已经存进了钱庄,我明日就去娶,后日我亲自送到户部去,您看行吗?”
刘文清见他识趣,也就不为难他了,“还有二十万两,既然林大人都说了后日给,那本官后日亲自来府上拿,就不劳烦林大人亲自送了。”
林冲陪笑着把一行人送走,这才转身愤怒的看着林俊言,“跟我来书房。”
林俊言也不敢多言,跟着父亲去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林冲转身又扇了林俊言一巴掌,“你知道为父为何打你?”
林俊言低着头不说话,林冲气得在书案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才开口,“你当众指责刘文清就是打陛下的脸,要是没有陛下的允许你以为刘文清敢来我们林家这么放肆?这是陛下在给南时玥出气,我们成了陛下的出气筒。”
林俊言惊愕的看着父亲,“这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肖景恒的问题,凭什么要拿我们家出气?嫁妆他们一件不留的都拿走了,就连府里库房都被搬空了,李氏和弟妹们的嫁妆都全部给了出去,陛下是不想让我们家活了吗?”
林冲叹了口气,“为父知道委屈了她们,但她们也是我林家的人,为父以后会补偿她们的,二十万两我们家出定了,明日就去钱庄把所有的钱取出来,估计还差五万两左右,为父明日把你母亲留下的两个庄子卖了,应该能筹齐。”
林俊言知道这事也只能这样了,但心里还是不服,“这事都是肖景恒搞出来的,要不是他把南时玥的嫁妆送过来我们家也不会被陛下记恨上,我这就找他理论去,这些银子他必须给我们补回来。”
说完,林俊言就要去找肖景恒,被林冲阻止了。
“你现在找他有什么用,他现在肯定也比我们好不了多少,婉儿已经嫁过去了,以后我们别和他们来往,这样陛下也不会再次牵连我们家了。”
林俊言知道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而肖景恒这边也不平静,他们刚住到小院就被泼满了粪水。整个院子都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老夫人颐指气使的指挥着林婉儿带来的丫鬟和婆子打水收拾,又要给三位主子烧水沐浴,几人无奈,也只能听从命令冲洗院子。
等三人都沐浴好了,林婉儿才在房间里躺着,大夫刚刚来过了,说是动了胎气,需要好好卧床休养,还开了几副安胎药,一共四两银子。
四两银子还是林婉儿用头上的一根玉簪换了十二两银子才给的大夫。
这个一进的院子一共只有四间房,老夫人一间,肖景恒一间,林婉儿住了一间,剩下的一间四个丫鬟和两个婆子住。
几人心中不满,她们在林府的时候最差也是四人睡一间房,而且房间还比现在的房间大了一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