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我把聂明川带到偏僻的地方睡了。
我再三跟他保证我不会干这种事。
他就是不信。
我俩争论的时候,聂明川就在旁边一脸便秘的神情。
我说:「聂明川你说句话啊!」
聂明川说:「让他跟着吧。」
我感觉受到了背叛,质问他是不是不信任我的人品。
他憋了半天,才小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方便的时候需要十七帮忙。」
我马上说:「我也可以帮你把尿。」
他又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然后又不理我了。
6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聂明川的身体养得差不多了,师父说可以给他治腿了。
他在京都断的腿,一路跋涉到药王谷,那时候就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里面的骨头已经长歪了。
治疗的第一步,就是要碎骨重生,把已经长好的骨头重新打断,再重新固定好。
听着就疼。
师父让聂明川养了两个月,就是怕他的小身板受不住疼痛,直接死过去。
她给了聂明川一卷布团,让他咬住。
我问:「要不要我亲着他,然后师父你再操作?」
聂明川:「......」
师父嫌弃地说:「你少看点话本子吧。」
师父下手,又快又狠,呼吸间,就听得「咔嚓」两声。
聂明川的脸瞬间惨白,嘴唇颤抖,喉咙里发出猛兽般痛苦低嚎的声音,两只手死命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的心也跟着猛揪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配合师父给他伤口处涂上秘药,又绑上板子。
师父让他静养半个月。
他这时候有点缓过来了,大口喘着粗气,胸膛不断起伏,断断续续说:「亲......亲......」
我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一整个僵住,本来脸还挺白,这会儿渐渐变成了绯红。
我佯装镇定,继续绑另一条腿。
他慢慢吐出一口气,把话说全了:「......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