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我也喜欢他。”
她没说自己故意跳河的事,怕白兰心里有负担。
只催道:“你赶紧跟李恒把婚结了,我就踏实了。”
白兰脸一红,又羞起来。
白芍看着她这样子,咬牙嘀咕:“你都算是劈腿的人了,还这副死样。”
白兰没听清:“什么劈腿?”
白芍没解释,只丢给她一句:“你本事不小,学得挺快。以后跟李恒好好过日子,别三心二意。”没几天,李恒就跟部队请了假,把家里人接来订亲。
来的是他爹娘,都是地道农村人,穿着干净的布衣,看着实在、厚道。
这天苏家早早收拾妥当,苏父苏母忙前忙后,脸上全是喜气。
白兰躲在屋里,心怦怦跳,又羞又慌。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李恒陪着爹娘走了进来。
两位老人一看就是庄稼人,皮肤微黑,眼神朴实,不花哨,不端架子。
苏父苏母赶紧迎上去:“他大叔、大婶,可算来了,快进屋!”
李恒爹娘笑着应和,一点不见外:“麻烦你们了,麻烦你们了。”
李恒轻声给白兰介绍:“这是我爹我娘。”
又跟爹娘说:“这就是白兰。”
白兰脸一红,小声喊:“叔,婶。”
李母拉过她的手,摸了摸,笑得慈祥:“真是个俊姑娘,看着就乖巧。”
进屋坐下,苏母端上茶水、瓜子、花生。
李恒爹先开口,话实在:
“我们家就是农村的,条件一般,没什么大本事,就是人实在。恒子在部队好好干,我们当爹娘的放心。
他之前那婚事,没孩子,早就了干净了。今天来,就是真心实意订亲,想让白兰嫁过来,我们全家都拿她当亲闺女疼。”
苏父连忙点头:“农村人实在,我们最放心。李政委人稳重,靠得住,白兰能跟他,是她的福气。”
李恒看向白兰,眼神温厚又认真:
“我家里是农村的,没什么家底,但我肯定对你好,不让你吃苦,不让你受委屈。结婚报告我尽快打,以后日子我好好过。”
白兰低着头,心里暖暖的,轻轻“嗯”了一声。
李母从兜里掏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对银镯子,还有攒下的钱和布票。
她给白兰戴在手上:
“家里条件一般,这点东西不算啥,是我们当爹娘的一点心意。订了亲,你就是我们李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