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她刚说完,手腕处的疼痛便减轻了不少。
谢安念知道谢楠枫这是相信她说的话了,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关键时刻想起书里说过,谢楠枫小时候最喜欢看着谢夫人做板栗酥,有时一看就是一整天。
谢安念继续说道:
“阿娘还在的时候,她和我说过大哥你最喜欢吃板栗酥了,我特地记下来了。”
谢楠枫松开了手,神色渐渐恢复了平静。
没有人再说话,
谢楠枫垂着眸,看不清神色。
这么一看,谢安念竟觉得谢楠枫此刻有些落寞,然而还没等她仔细看,
谢楠枫拿起筷子,低声道:
“吃饭吧。”
……
吃完饭,三人又来到了那个地牢里。
和狼纠缠中,谢安念时刻防备着谢随萧又搞什么幺蛾子。
然而,她等了半天,一直到自己又一次出局被白雀带走,她都没有等到谢随萧搞破坏。
奇了怪了。
看着谢安念再次被带走,谢随萧扯了扯嘴角,低声嘲讽: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
这一次,谢安念照常揣着药瓶,站在院门口等谢楠枫下训回来。
杏叶纷飞,风将衣袖吹地往上移了一截,一片叶子落到谢安念露出半截的手臂上。
谢安念低头,将叶子拂开。
手臂上,昨天被狼咬的伤口现在已经恢复如初,看不见一点疤痕。
谢安念是今天下午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的。
当时她本来打算给伤口换药,结果,拆开纱布后,她发现昨天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而且一点疤痕都没有。
还真是奇怪,难不成是因为白雀给的那瓶药的问题?
谢安念心中诽腹。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
谢楠枫只身站在青石板的小径上,风吹起他墨色衣袂翩翩,少年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