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姜晚晚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补充:
“以后也不许再找他的麻烦,不许再动他一根手指头……”
她的话还没说完,厉砚突然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的偏执与渴望,辗转厮磨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姜晚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浑身发软,情潮翻涌之际,厉砚却猛地停了下来。
他撑着手臂,额角青筋暴起,呼吸急促得像是在隐忍什么。
姜晚晚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疑惑地望着他。
厉砚咽了咽口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厉害:
“最美的洞房花烛夜,得留在最美的那天。”
说完,他猛地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了冷水哗哗流淌的声音。
姜晚晚呆愣在床上,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早就用强硬的手段占有了她,如今却装起了克制的绅士,她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无声地嗤笑:
装什么温顺小羊羔,骨子里从来都是一头蓄谋已久的大灰狼。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私人飞机就载着全球顶尖的造型团队降落在了别墅停机坪。
化妆师、发型师、造型师一拥而入,围着姜晚晚细心打理。
定制的高定鱼尾婚纱被小心翼翼地套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头纱上缀着的细碎水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着细碎的光。
与此同时,整栋别墅都陷入了忙碌的喜庆里。
佣人们脚步不停,将鲜红的喜字贴满每一扇门窗,把洁白的铃兰、粉白的玫瑰铺满了走廊与楼梯,空气中弥漫着鲜花与香槟的甜香,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氛围。
厉砚换好定制的黑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带,随手从桌上拿起一盒包装精致的喜糖,转身往别墅最深处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阴暗潮湿,与地面上的热闹喧嚣判若两个世界。
两名保镖笔挺地守在牢笼前,看见厉砚走来,立刻恭敬地低头。
牢笼里,陆怀川形容枯槁地坐在地上,看见厉砚的瞬间,眼底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厉砚示意手下打开牢门,缓步走了进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今天是我和晚晚的婚礼,特意来给你送盒喜糖,沾沾喜气。”
陆怀川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糖盒,声嘶力竭地大喊:“厉砚!是你逼她的!晚晚根本不爱你!她从来都不会爱你!”
厉砚不屑地冷笑一声,蹲下身,用指腹轻轻擦过糖盒的金边,语气带着十足的挑衅:
“逼得又怎样?至少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至于爱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