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
阮菲珏脸颊贴着他的肌肉,热度一路烧到了脖根。她挣扎了两下,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
“周医生……天亮了。”
周行远这才慢慢掀开眼帘。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女孩,视线在她红透的耳尖上打转。他撑起半个身子,将她压在枕头和手臂之间。
“昨晚说的话,睡一觉就忘了?”
阮菲珏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得呼吸不畅。她想躲,可背后就是床头柜。
“我……我记得。”
她咬了咬下唇,心里乱成一锅粥。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那种玩弄感情的坏女人。前脚刚跟暗恋了十几年的孟解撕破脸,后脚就‘爬’上了整容医生的床。
要是让孟解知道,指不定会用多难听的话来羞辱她。
“周医生,我刚分手。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我不想这么快就……”
周行远听着她的话,扣在她腰侧的手指微微用力。
“你那算哪门子分手?”
他拆穿得毫不留情。
“对方从来没把你当成女朋友看待。阮菲珏,那叫止损。”
阮菲珏被噎了一下,心里那点酸涩又泛了上来。是啊,孟解从来没承认过她。在他眼里,她只是个甩不掉的跟屁虫,是个随时可以拿出来嘲讽的谈资。
“那也得有个缓冲期。”
她小声反驳。
周行远看着她这副鹌鹑模样,原本压着的火气散了大半。他松开手,翻身坐起,修长的手指抓了抓凌乱的短发。
“行。我给你时间缓冲。”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但我这人耐心有限。阮菲珏,别让我等太久。”
他下床走向浴室,背影高大,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阮菲珏抱着被子缩成一团,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二十分钟后,周行远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出来。他一边系着袖扣,一边走向厨房。
“过来吃早饭。”
阮菲珏磨磨蹭蹭地挪过去。餐桌上摆着煎蛋和吐司,还有两杯热牛奶。
“吃完我就去医院。你今天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周行远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
阮菲珏握着牛奶杯,有些犹豫。
“我一直待在你这儿……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