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直接挂断电话。
有这个时间聊这些废事,不如多训练,多想几个攻防演练计划。
想到明天他打算去市里,苏政委拜托他顺道接一下他侄女。
他摇摇头,觉得这个弟弟真是作孽。
次日,他办好事已经快中午。
司机小张开着车来到火车站外,手里还举着牌子。
“贺团长,你说苏政委那侄女到底长啥样?苏政委总说他侄女是天仙,别不是个丑的吧?”
毕竟苏政委家的小侄女苏曼彤就长的很一般。
在他们北城熬了一个双抢,萎靡的简直像把枯草。
苏政委把人介绍给他,结果这棵小枯草还没看上他。
把他给气的呀。
贺淮瞥了他一眼:“别私下议论人家姑娘。”
这姑娘够可怜了,还没来头顶上就戴了绿帽子。
小张见他冷着脸,讪讪的摸了下鼻子,忽然看到火车鸣笛,他连忙举起牌子。
“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火车停下。
一大堆人拥挤而出。
小张左等右等,没瞧见人:“应该是这个点的火车啊。”
忽然,一个穿着白衣褶裙、提着行李箱的姑娘从火车上走了下来。
微卷的长发及腰,半扎在脑后显的她温婉清雅。
宽敞的寸衫被她穿的前凸后翘,腰细如柳,雪白肤色如玉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鹅蛋小脸全是精致的五官,美的不似凡人。
贺淮怔住。
那一瞬,他甚至觉得书里描写的珠圆玉润,妩媚动人有了具象化。
苏曼柠一眼就看到了拿着牌子的两个军人。
她扬起笑,提着行李箱走到二人旁:“是小张同志吗?我是苏曼柠。”
小张回过神来,直拍大腿!
苏政委啊苏政委,但凡他给自己介绍的是这个侄女,他这脸不要了也得把仙女给追上。
偏心!
实在是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