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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女儿为了救瘫痪的我,死在了大雪天的街头。
再睁眼,我成了京圈财阀家十岁的小千金,而三十岁的女儿正在我家公司当牛马。
我闹着要来公司巡视,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主管把滚烫的咖啡泼在高身上。
“三十岁的老女人还装什么清高?让你陪客户喝杯酒怎么了?”
“今天你要是不去,这个月工资全扣光,给我滚蛋!”
我看着顾非非被烫的发红的手腕,心疼得直掉眼泪。
我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主管的大腿上。
“谁敢动我女儿?我弄死他!”
全场死寂,三十岁的顾非非看着穿着蓬蓬裙的我,像看一个傻子。
主管怒极反笑:“哪来的小野种,敢管老子的闲事?”
......
电话挂断不到三十秒,走廊外传来脚步声。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踹开,西装男人涌入,堵死出口。
领头的光头一道刀疤从耳根延伸到锁骨。
黑龙。
他视线扫过,落在我手背的烫伤上,太阳穴青筋一跳。
“谁干的?”
陈主管哆嗦着后退。
“我......我不知道这孩子是......”
黑龙没等他说完,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提离地面。
“大小姐问你话的时候,你最好跪着回答。”
他脸涨红,裤裆洇开水渍。
陈主管被摔在地上,膝盖磕到瓷砖。
“大......大小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女人。
“非非!顾非非你帮我求求情啊!我平时对你不薄,你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