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出书房,就碰到了一个经过的佣人。
佣人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许小姐,你去先生书房了?”
“嗯。”
“先生不喜欢别人去他书房的。”
“……”
好吧,又踩到了他的‘禁忌’了。
许穗这下心里愈发的肯定,自己刚才跟李靳池聊的那件事是万分正确的。
同居的第一天,相安无事。
李靳池那天绝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而许穗也待在房间里没怎么出去。
她不怎么饿,就没吃晚饭,早早的洗过澡便躺到了床上。
可是一躺下的瞬间,身子就僵了下。
柔软的被子包裹着她的身体,一道淡的隐晦却又清晰的让人心尖发颤的气息,无声无息地缠了上来。
她闭上眼,耳根有些发烫。
*
深夜,书房。
李靳池坐在那,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
他从没有过这么大的烟瘾,但这会他迫切地需要尼古拉丁来稀释压在内心深处那蓬勃的欲望,以及他烦闷的无计可施。
他身子往后靠在沙发上,仰面吐出一口。
越想压抑,欲望却被成千上万倍的放大。
他冷着一张脸,重重地将手里的烟摁灭在了烟灰缸里,而后起身走向浴室。
冰凉的水流从头顶自上而下的冲刷。
那些翻涌的,滚烫的,近乎疯魔的念头,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脑子里想着她……
他喉间发紧,眼底红的发烫。
在这无人窥见的暗处。
把这份肮脏又虔诚,疯狂又卑微的念想。
一寸一寸地宣泄。
翌日。
许穗起的很早,搬到这边来的第一天,她适应的还不是很好,昨晚熬到凌晨两点才睡了一会,可没想到,李靳池比她起的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