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每五十天一封。
我把信笺放回原位,手指发麻,对不准位置,试了三次。
书房门响了。
裴衍站在门口。
朝服换了家常便服,头发散着,不知从哪里回来的。
"看完了?"
"三十六封。"我的声音哑了。
"三十七。"他纠正我,"有一封没过内监的手,我直接递到御前。被退了回来。"
他走到桌边,从抽屉里取出一封纸页泛黄的信笺。
封口处有泥封碎裂的痕迹。
"这是第一封。你入宫第二天连夜送进宫门的。"
"谁退回来的?"
"陛下亲手。朱批在背面。"
我翻过信笺。
背面四个字。
"再奏则斩。"
我把信笺还到他手里。
指尖碰到他的手指。
凉的。
"你推我撞柱那一下是为了让陛下嫌弃我、不要我。"
"是。"
"没用。"
"没用。"他重复了一遍,"我算错了。我以为毁了你的容他就不会要你。结果他不但照要,还因为我敢抗旨,把你扔进了冷宫。"
他的声音变了。
不是朝堂上那种不动声色的稳。
是什么碎裂以后还硬撑着的脆。
"苏蘅,你受的所有苦,根子都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