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赵时谨简单吃了几口,倒也不饿。
赵时谨看了她一眼:“想吃什么?”
温叙眨了眨眼:“我不熟悉北城,你定吧。”
赵时谨:“羊肉吃吗?”
温叙点头,随即又问:“现在还吃得到吗?”
赵时谨已经转身往车的方向走:“走吧。”
陈秘书替温叙拉开后座车门,她弯腰坐进去。
车内空间宽敞,没有多余的装饰,真皮座椅柔软却偏硬,是那种坐上去就知道价值不菲却不张扬的质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和赵时谨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清冽沉稳,又隐隐有压迫感。
赵时谨从身侧拿出一条米白色薄毯,递过去。
“披着暖和些。”他的声音不重,像是随口说了一句。
温叙接过来,手指触到毯子的面料柔软细腻。
她刚才只是搂了搂双臂,赵时谨就注意到了。
温叙抬眼看向赵时谨,他已经在另一侧坐定,视线落在车窗外,仿佛刚才那举动不过是举手之劳。
温叙将毯子展开披在肩上,温暖从肩头蔓延开来,驱散了骨子里的寒意。
温叙披着薄毯坐在左侧,赵时谨在她右侧落座。
车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两人中间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愈发冷硬。温叙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想着找个话题打破沉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温辞。
她接起来:“哥。”
“怎么还不回来?”温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惯常的温和。
温叙语气自然:“公司的事加了会儿班,现在去吃晚饭,吃了饭就回来。”
“注意安全。”
“知道了。”她挂了电话,偏头对赵时谨解释,“我哥。”
赵时谨没应声,视线落在车窗外,明显对她的家庭不感兴趣。
温叙收回目光,安静地坐着。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穿过繁华的商业区,拐进一条安静的胡同,然后停下。
陈秘书替赵时谨打开车门:“赵总,到了。”
赵时谨和温叙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