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婉清受宠若惊,整个人都快软进他怀里。
“谢,谢殿下挂念,臣女无碍。”
李昭旁若无人地执起她的手,细细端详。
“无碍便好。你的手这般凉,可是穿少了?”
上一世,这样的温存,我从未有过。
他对我,永远是客气的。
新婚之夜,他揭开我的盖头,说的第一句便是:
“日后,你便是这东宫的女主人,万事劳烦了。”
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每月初一十五,他例行公事地歇在我的寝殿。
黑暗中,我们永远背对而眠。
而此刻,他看着盛婉清的眼神,是我盼了三十年也未曾得到过的。
我垂下眼,淡然一笑。
真好。
这一世,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爱他想爱的人。
而我,也终于不必再眼巴巴地,去渴求那不属于我的东西。
正想着,李昭的声音忽然传来。
“盛大小姐似乎身体不适,脸色这般苍白?”
我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
那关切底下,藏着些许的试探。
我福了福身。
“谢殿下关心,臣女只是昨夜偶感风寒,并无大碍。”
“不敢扰了殿下和妹妹的雅兴,臣女先行告退。”
说完,我不等他回应,转身便走。
身后,李昭的声音幽幽传来。
“如此,盛大小姐好生休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
“孤与太子妃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八,届时,还辛苦盛大小姐务必照拂太子妃。”
我的脚步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