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人不多,只有二十个,都是京市名流圈的一些纨绔子弟和他们的舔狗们。
郁京淮、季蔓蔓和郑彤彤也在其中。
桑韵还是被庄严的小号悄悄拉进群的。
此时,群里的人正聊得火热。
蔓蔓:大家别为我担心啦,我爸妈说了,我还是他们女儿。
彤彤:时铃音也太过分了,竟然还想鸠占鹊巢让你离开季家。
一个闲人:就是啊,又不是她家,她非要跟你抢什么父母?
病入膏肓:她不是还想抢你和庄家的联姻吗?她小舅舅刚出车祸,她就上赶着攀新的高枝,果然。
盛果:她前段时间不是还追淮哥追得火热吗?淮哥,女朋友不听话要教啊。
郁京淮:别提了,大小姐就是事儿多,非要吃我和彤彤这个好兄弟的醋,等她冷静冷静我再给她个台阶下吧。
时铃音饶有意味地欣赏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以及,郁京淮的自我洗脑式自恋。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隔一会儿就会蹦出来一个时铃音的名字。
时铃音乐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是专门为我建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人气这么高呢?”
桑韵双手枕在头后面,悠哉地晃着腿。
“那是因为这个群里有你那位限时垃圾男友和他这位刚回国的汉子茶‘好兄弟’,以及你那位异父异母的假姐妹。”
得,这是所有极品全部都凑到一起了。
时铃音没有被人在背后嚼舌根的气愤。
只有看傻子的快乐。
“季家想跟庄家联姻,无非是想从庄家获取生意上的资源,季蔓蔓现在跳的欢,我倒是要看看,这出戏她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原本时铃音和季蔓蔓并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季蔓蔓想留在季家,时铃音能理解。
季家人跟她这么多年的感情,时铃音也能理解。
偏偏季蔓蔓要用这种方式恶心她,她就没道理理解了。
桑韵晚上没离开,死活缠着要和时铃音一起睡。
睡觉前,她抱着时铃音扬言:“我不管,我要陪你去参加宴会帮你镇场子,免得到时候有贱人舞到我的亲亲闺蜜面前没人帮你撑腰。”
时铃音知道桑韵是怕她一个人独处会难过。
季家的宴会是为季家老爷子举办的寿宴。
一大早,郑馨就打过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