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往四周看了看。
“瞎子要养伤,肯定会回巢穴。”
“地上和周围的树木上,应该有残留的血迹,找一找,跟着血迹走。”
李队长眼睛一亮,立刻转头对身后几个人挥了挥手。
“散开,找血迹!”
四个人散开,在林子里猫着腰,眼睛贴着地面和树干,一寸一寸地搜。
没一会儿,有人喊了一声:“队长!这儿有!”
徐远和李队长走过去,看见一棵小柞树的树干上,离地半米高的地方,沾着一块血迹。
已经干了,黑乎乎的一小片,粘在树皮上。
血迹旁边,树皮有被蹭过的痕迹,几根细枝折断了,茬口还是新的。
徐远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
落叶上,一个深深的脚印陷在泥里,边缘清晰。
“这边。”
他喊了一声,站起来,循着脚印的方向往前走。
走了十几步,又看见一摊血迹,这次是在地上,滴在落叶上,洇开一小片。
再往前走,又是一串脚印。
血迹和脚印断断续续地延伸着,往林子深处去了。
徐远走在最前头,步子稳,但不快,每一步都踩实了才迈下一步。
身后五个人端着枪,紧紧跟着,谁都没说话。
林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六个人的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沙,沙沙沙。
徐远的眼睛一刻没停,扫着地面上的脚印,扫着树干上的血迹,扫着四周的林子。
血迹越来越密。
一开始是隔几十步才有一滴,后来变成十几步,再后来,几步就是一小摊。
徐远停下脚步,蹲下来,手指按在地面一个新鲜的脚印上。
很软!
“近了!”徐远看向前方,握着枪的手,攥紧了!
徐远循着血迹往前走了几十步,看见一棵老柞树。
树干底部,一个黑黢黢的洞,洞口边缘的树皮磨得光滑发亮。
旁边的泥土上有新鲜的爪印,大大小小,深深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