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架后面有暗道能去去偏殿。”帝厌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从不会因为女人拖延政事。
江令媺点点头,躲在了书架后准备离开。
出了暗道后,王海胜安排了人去殿内奉茶,亲自带着她离开。
瞧她脸上泛着红,唇周的口脂都被晕开,一瞧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到了偏殿后,江令媺不慌不忙的关了门,用失而复得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确定周围无人,她冷着脸将腰间的香囊拿出,又将里面药效的轻微的迷情香焚烧,开窗通风。
这时,惊蛰推开门进来,给她拆开发髻和衣衫,重新梳洗。
她弯着腰给江令媺整理发髻,在她耳边附耳小声开口:“小姐,江家来消息了。”
“老爷说之前大小姐封皇后时,江家帮助过一个太医进宫,是皇后的人,他一家老小都在江家,是可以相信的。”
江令媺将帕子打湿擦了擦脸:“确定是谁了么。”
惊蛰点头:“是太医院的小太医,姓赵,原先是北方的一个医师,听说祖父原先就是太医院的,只是被卷进了娘娘们的宫斗中,被流放边疆。”
“这赵太医继承祖父遗志本想救济世人,却被老爷抓了软肋,逼着进了宫。”
江令媺放下帕子,懒懒开口:“那过几日就让他来请个平安脉。”
惊蛰点点头,给她重新梳了个轻便的发髻。
“瑾儿用膳了么?”
“还没有,四皇子说要听您讲皇后娘娘的事情。”惊蛰轻笑。
“那我去陪他。”江令媺眼里扬起真切的笑,很是温柔。
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身后,她脚步轻快的去了偏殿。
—
上书房内,帝厌正和大臣讨论灾情之事。
顾轻洲站在顾大人身边,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衫,头戴玉冠,面庞温润清俊。
御案后的帝王声音冷酷,谈话间,就决定了几个官员的生死。
好不容易将灾情之事定下,帝厌的目光落在了顾轻洲身上。
“顾公子仪态方正,年纪轻轻便是贡生,见解不俗,未来定是国之栋梁。”
顾轻洲拱手施礼,脊背笔直:“多谢陛下夸赞,能为大乾,为陛下分忧,是在下的荣幸。”
帝厌勾唇:“等你和你父亲解决了灾情,也就要成婚了。”
“等成婚之事,朕一定去喝杯喜酒。”
顾轻洲身形一顿。
成婚,与谁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