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门口。
拓跋昊正从里面走出来,赤红色的牛皮短打敞着怀,露出胸口上那一道道结了疤的抓痕。
虎口上那道牙印早就落了痂,留了一道白印子,像枚印章。
他一抬头——
沈云烟正从溪边走过来。低着头,乌黑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小牛皮的袍子裹着身子,胸前鼓鼓囊囊地撑着领口,每走一步,那道被撑得深深的沟壑就跟着一颤。
他的喉结猛地一滚!
目光往下滑——腰。
还是那一把细腰,一把就能掐住的细腰。
再往下——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臀。小牛皮的袍子被撑得绷出了浑圆弧线,从腰窝往下骤然放开,圆滚滚的、翘生生的。
每走一步,臀瓣就在皮料里蹭来蹭去,颤出一波一波的浪!
“操!”
他低吼了一声。
乌恩吓了一跳:“王?”
拓跋昊没理他。
琥珀色的眼睛钉在沈云烟身上,篝火在瞳孔深处烧!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沈云烟走到他面前,头也没抬:“王。”
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像小兽被叼住后颈时的呜咽。
拓跋昊的呼吸又滞了一下。
“抬起头。”
沈云烟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
那张脸,白得像羊奶凝成的豆腐。嘴唇上那道破口又渗出血珠子来,红得刺目。
“今天的羊奶喝了?”
“喝了。”
“好。”他的声音粗哑,粗糙的大手伸出去,拇指按在她嘴角,擦掉那道血珠子,“你太瘦了。”
沈云烟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的手。
拓跋昊的手僵在半空。"